“就她還不愿意?”蘇月瑛聽明白她們說的事后,憤怒不已:“我們還沒挑她呢,她倒是先挑上了。”
“不是……”木香有些緊張,忍不住又倒了一杯茶。
寧香蓮等著她喝完之后,才平靜地問:“她可說了要拒絕的理由?”
木香搖頭:“柴姑娘什么也沒說。”
當時她跟新舊振威侯夫人去柴家的時候,柴家人一聽說她們是來替適哥兒向柴青儀提親的,非常親熱的將她們給迎了進去,汀華郡主甚至都沒花太多時候梳妝打扮就匆匆出來見她們了。
一見面,汀華郡主也不忌諱她并非媒人,還是個和離之身,揪著她就追問有沒有帶適哥兒的生辰八字,一付恨不得今天就寫了婚書,定下婚期的模樣。
柴家其它的主子也都是笑得嘴都合不攏,各種好話不要錢的往外吐,贊得適哥兒和柴青儀是天上一對,地上一雙,若他們不能成姻緣將天地不容的地步。
可誰會想到,柴青儀緊隨著就來了,一進廳門直接就揚聲要拒絕這門親事,甚至還放聲威脅,說寧愿出家做姑子,也不愿意嫁給適哥兒。她為表決定,還扯散了頭發,拿出藏在衣袖進而的剪子,直接就絞下了一絡的頭發。
一時之間,柴家哭的哭,喊的喊,罵的罵……鬧得雞飛狗跳,她和振恩侯夫人見勢不好,也不敢久留,忙匆匆地提出了告辭。
楚月瑛和楚月琳聽得目瞪口呆。
楚月瑛喃喃道:“她是不是傻啊。”
“我看是。”楚月琳嘆道:“小哥以后要頭痛了。”
寧香蓮低頭想了會兒,又問:“當時她們有沒有誰說過比較奇怪的話?尤其是汀華和柴姑娘。”
柴家那小姑娘都有膽子跑到她面前來放話的,可以想象得出她是個什么樣的性子,更能看得出她對適哥兒的感情里沒摻半點水份。若要讓她拒絕這門親事,就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覺著這門親事對適哥兒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會傷害到適哥兒,所以她寧愿傷了自己。
木香認真的想了一會兒,道:“吵鬧的時候,柴姑娘喊過一嗓子,說她出嫁了就一了百了別想拿她害人。”
寧香蓮一拍桌子,鐲子撞上桌面上發出了脆響,“果然……”
她猜對了,柴姑娘拒婚的癥結就在這里。
只是什么事會讓柴姑娘有這樣的一個想法,覺著這門婚事成了對適哥兒來說是一件壞事,甚至不惜拿自己出家相威脅呢?
“母妃,”楚月瑛的語氣也軟了,“總得知道個原由,別委屈了人家。”
楚月琳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
寧香蓮點點頭:“你給她下個帖子,約她明天去東柳湖畔賞荷,到時候我親自問她。”
“哎,賞荷?”楚月琳瞪大眼睛,楞楞的反應不過來;“現在才春天,哪有荷賞啊。”這個借口是不是太牽強了些?
楚月瑛敲了她一記,“沒花可以賞葉子,哪怕是賞東柳湖水,柴家也會把她送過來的。”
寧香蓮深有同感。
待楚月瑛她們離開后,她轉身讓狼六給楚長錚送了信,讓楚長錚派人把王府前后所有的門都給守住了,說在明天她出門之前,有人要出府門別驚動,直接把人捆在丟柴房,等她回來了再做處置。
第二天,寧香蓮提前了半個時辰出府門,與她同行的除了木香,不僅有楚長錚,還有強行頂著楚長錚的黑臉,擠上馬車的楚月瑛姐妹。
東柳湖畔的綠華居也被寧香蓮以楚逸之的名義給整個包了下來,理由直接就是楚月瑛說的約安陵賞東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