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寢廬外見到公主容顏,心生愛慕,所以……”莫三隨口編道。
“就憑你。”周玲鄙夷的看著莫三,一副鄉野村夫的樣子,對侍衛命令道:“把他舌頭割了,挖出雙眼,丟出陪都。”
“公主不可。”如此殘忍的話從這幅柔美的面孔中說出,令莫三背脊發涼,沒想到周玲真是個女魔頭,都城盛傳登徒與周玲有過一段往事,鬼知道登徒當時經歷過什么,“公主若割了我的舌頭,我該如何像別人傳頌公主的美;公主若挖了我的雙眼,我就再也見不到公主的盛世美顏,與殺死我有何區別。”
“油嘴滑舌,本宮就隨了你的意,先把他關進地牢。”
莫三被壓入地牢,剛剛他沒從周玲臉上看出一絲被打動的痕跡,全程冰冷,像面癱一樣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應該不會立刻殺死他吧!有些匪夷所思,難道會有比挖眼割舌更可怕的事等待著他?
莫三坐在牢房里正思考,地牢大門拉開,侍衛將茶桌椅子搬進地牢,擺放規整,又在燒烙鐵的炭火上煮起茶。莫三四下看去,地牢里就他一個囚犯,這啥意思,玲公主是打算與自己品茶聊人生嗎?
茶水煮好,玲公主剛好駕到,隨后侍衛壓著一個披頭散發滿身是傷的男人進入地牢。
“你叫什么名字。”周玲雙唇輕輕碰了一下茶杯,放在桌上問道。
“末將姓墨,單名一個三。”
“莫三,很土的名字。”周玲表情本就冷淡,聽到這個名字,變得更冷漠,她不喜歡這個名字,特別是那個三字,尤為討厭。
“末將出身貧苦,哪里有什么名字,家中排行老三,大家都這么叫,時間長了就習慣了。”莫三嘻嘻哈哈的說道,腦子轉的飛快,這個周玲究竟想干什么。
“人雖然丑,名字也很難聽,好在嘴不錯。”周玲又輕輕點了一口茶,雙眼睫毛下垂,看著茶碗中冷掉的茶水,“本宮給你一個機會,你是否有興趣。”
“有興趣,有興趣,玲公主快講。”莫三哪敢說沒興趣,看她那副陰險毒辣的表情,若是說不感興趣,多半會立刻砍下自己的頭。
“很好。”周玲放下茶碗,給了侍衛一個眼神,侍衛打開莫三的牢房,將滿身是傷的披發人推進地牢后,又將牢門鎖上。
周玲端起新茶,飲下一口,起身拔出一柄匕首,走到牢門前,“這有一把刀,你們倆誰能活下來,就可以成為本宮的奴隸,每天陪在本宮的身邊。”
周玲說罷,將匕首丟進牢房,披發人和莫三同時撲向匕首,周玲坐回茶桌前,喝著茶欣賞這場好戲。
牢房中兩人一番爭搶,莫三搶到匕首,殺向披發人,披發人明顯處于劣勢,毫無還手之力。
“不要讓本宮失望。”周玲見披發人處于劣勢,激道。
劈發人聞言,果然獸性大發,對著莫三又啃又咬。莫三雖然有利刃在手,但卻被不怕死的披發人攻的節節敗退。好在披發人攻擊毫無章法,也沒有什么目的性,猶如田間農夫,全靠一股狠勁,莫三找準時機,擊倒披發人,掉轉刀鋒,撲到披發人身上,刺向對方要害。
披人拼死撐住,兩人怒吼著拼命,周玲坐在一旁看的興致,只覺得這倆人打起來既無激情,也無美感。
“二百五!”披發人趁著周玲心不在焉的瞬間,從牙縫間輕聲擠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