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走出房門,就見一位服務員笑容可掬地走來告訴他。
“柳記者,餐廳為你們兩人準備了早點。”
柳重光走過馬束鳳房間,想伸手敲門。
服務員告訴他:“馬記者剛剛下去餐廳。”
他的手機叮當響了一聲。
是馬束鳳發來的信息:“柳老大,睡醒了沒有?我在餐廳等你。”
他回道:“馬上下去。”
昨晚馬束鳳從華老板酒樓退了房,搬來招待所住了一間房。
房間跟麒麟閣套房相隔不遠。
麒麟閣是個套房,三房一廳,還有一個會議室,一個廚房。
前臺的賴紅妹見他們兩人表情親密,悄悄問馬束鳳:“是不是跟柳記者同住麒麟閣套房,那里有三間房。”
馬束鳳卻說:“替我單獨安排一間房吧。”
她是個職業女性,不是花瓶。
晚上她把房門拴得死死的。
好在一夜無話,她內心不禁又有一絲絲郁悶。
今早起來,他想去敲門叫他起床。
走到門前,又遲疑不決。
索性留了一條信息,自己下到餐廳,開始享受招待所準備的豐盛早餐。
不久柳重光也來到了餐廳。
“柳總,不,柳金銘,剛才想去敲門叫你的,又怕打擾了你的美夢。”
馬束鳳馬上改口,餐廳吃早餐的人不少,她怕露隙。
“其實早醒了,怕你還沒起床呢。”
“我養成習慣了,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起床,雷打不動。”
女孩子應該保持充足睡眠,才可以讓肌膚更具彈性的。
難怪看她的臉色顯得有點血色不足。
柳重光取了份早餐,他發現餐廳吃早餐的人不少。
而且每人都手拿餐票去取早點。
剛才賴紅妹也是拿了一把餐票給他。
“柳記者,去餐廳用餐,給用餐票就行。”
這些用餐的人都跟他一樣,是禮待的客人?
他看了片刻,又覺得不象。
個個吃完早餐后,又騎上一樓門口的電動車,少數人也開著小車,又匆匆離開了。
并不是住在招待所內的客人。
直到他聽到兩人對話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賴廠長早。”一個大嗓門的高個子端了一份早餐,朝坐在柳重光后面餐桌的一位戴眼鏡的平頭男打著招呼。
“劉隊長,來這里吃早餐就你們車隊的人最近,隔條馬路就到了。”
“好久沒看見賴廠長來招待所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