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旻走近,先對緣衣笑了一下,隨之又朝著肩吾做了個揖,“拜見神君。”
肩吾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君旻,一雙眼睛慢慢流露出滿意,問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君旻看了緣衣一眼,又轉向肩吾,恭聲道:“小輩君旻。”
“君旻。”肩吾在嘴邊重復了幾遍這個名字,又看向緣衣道:“這是天界的孩子?”
緣衣點頭,“他是天族太子零瑜的兒子,天族的小殿下。”
肩吾看向君旻,撞見君旻多了些冷意的眼睛,到底是沒再多說什么。
緣衣做事向來靠譜,他并不擔心會出什么事情。
緣衣和天界的矛盾或許可以在這里結束。
君旻轉頭看向緣衣,“師父,你就在這里平息一下體內的煞氣,我給你護法。”
緣衣點頭,又看向肩吾,“肩吾,你給他講講這段時間大荒發生的事情吧。”
肩吾點頭,遂盤腿臥在那里,準備給這個孩子講講故事。
君旻雖然不太喜歡聽他講什么故事,因為這會讓他覺得自己和緣衣離得很遠,但是緣衣既然開口了,他總是會做的。
肩吾看他站在那里,下巴朝緣衣的方向努了下,“你師父現在很忙,你坐下聽聽吧。”
君旻看向緣衣,只見緣衣已經開始打坐,眉眼平靜。
“如此,麻煩神君了。”君旻撩起衣袍呈跪姿道。
肩吾看向那個凹槽,眼里有些懷念,聽了君旻的話道:“不麻煩,這也是講給緣衣聽的。畢竟她也不知道這天機鏡是怎么丟的。”
他看向一旁坐著不能動的緣衣,眼里閃過促狹,“反正緣衣還得有段時間,吾給你講講你師父的事情如何?”
肩吾雖然幾十萬年沒有踏出大荒,但是曾經倒也見過一對有情人,于男女之間的感情自認為也算是了解了。君旻和緣衣之間絕對不是普通的師徒關系。
平息煞氣時不能亂動,一旁的緣衣聽了這話眉頭微皺,卻不能做出什么來阻止肩吾胡說,一時間面上竟有些氣惱。
肩吾一看更來勁了,他可從沒有見過緣衣這副模樣。因此對于待會兒的故事會更期待了,他轉眼看向君旻,等著他點頭。
誰想君旻回頭看了一眼緣衣,面上一點糾結也沒有,直接搖頭拒絕了。
肩吾也不氣惱,溫聲道:“為何?可以告訴吾你不愿意聽的原因嗎?”
君旻抿唇,想了想道:“如果我想知道師父的事情,我希望有一天是師父自己告訴我,而不是通過他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