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首先,它們畫的都是同一個女孩,還有同一片薰衣草花田,女孩雖然只有背影,但背影的輪廓全都一模一樣,甚至頭發的長度,耳朵的形狀以及耳朵上掛著的珍珠耳墜也都一模一樣。還有就是薰衣草花田。”惲夜遙指著被他歸類到一起的畫作。
莫海右回答他說:“戒指根本就沒有出現在車禍現場,而是過了很久之后,死者的父親從女兒男朋友父母手中得到的,誰也無法確定這枚戒指到底是誰買的。也許是他的父母為了給兒子正名,編出來的謊言呢?死者的男朋友已經在城里生活了很多年,任何變化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我并不是說他一定對當年的車禍負有責任。”
“我只是提出這種可能性,在沒有調查出最終結果之前,任何可能都要被列入我們的腦海之中,小遙。”
“好吧,我承認小左你說的我不能完全否定,那么還有第四種判斷呢?”惲夜遙問道。
但是莫海右卻打住了,他看著惲夜遙說:“你真的想不出第四種判斷是什么嗎?”因為涉及到惲夜遙的老朋友,所以莫海右不想直截了當說出口,他盯著臉色逐漸和自己開始類似的演員先生,等待著。
片刻之后,惲夜遙把頭撇向窗戶說:“我知道,你指的是吳先生,她女兒的男朋友窮困潦倒,父母家的條件也極差,根本就不可能給他女兒帶來富足的生活。而且吳先生對我說,他在女兒死亡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女兒有一個男朋友。這一點就足夠可疑了。”
“對,”莫海右說:“你前天打電話給我之后,我就立刻去翻出了當年的車禍檔案,吳先生的女兒死之前和她的男朋友已經交往了很多年,他為什么一直都沒有發現?一般做家長的不會遲鈍到這種程度吧,更何況那是他唯一的女兒,所以有可能想要擺脫麻煩的人并不是他女兒的男朋友,而正是吳先生自己。”
“至于肇事司機,吳先生完全可以將他藏在自己的宅子里躲過調查,當時吳先生是最大的受害者,調查下來沒有任何與他相關的線索,所以警察不可能去搜他的家,也正是因為如此,肇事司機才有可能平安無事失蹤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