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花秦此時還沒歇下,外邊走進來了一個人,披著斗篷,從后門繞路走進來。
“吱呀”一聲,穿著斗篷的人推門而入,后手關上了門,花秦認出來了那位是誰。
“師傅,你怎么來了?這個時候不該在西疆嗎?”說話間,花秦從訝然的語氣到放輕了聲音。
“是的,這個時候,我應該是要在西疆的,只是——我這次謀劃失敗了,西疆王已經將人帶走了,這是確鑿的事情,這次西疆王若是廢世子,那么極有可能會好好扶持他手上那枚棋子。”
說話間,陳溫不經意間帶著一股子失意的口吻。這是他少數的失敗之一,這次也算是趕巧趕上了這樣的時候。
陳溫岔開了話題,目光盯著花秦質問。
“我回來的時候,聽說城中出現了毒種?”
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數十年前,不少人死于毒種,這次又要卷土而來。
“什么?毒種?!”
花秦一副錯愕的表情,不難看得出來他還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
“我從錦衣衛那邊聽說的。你們安排出去的人,身帶毒種,到底怎么回事?這東西可不能隨便攜帶。”
如若不是因為這里是花秦住處,他陳溫怕是要拍案而起,狠狠教訓一頓他的徒弟。
“師傅,我即便火起來想要做些什么,也斷然不敢拿這玩意出來作亂!”
這種行為不吝于一只腳踏入了黃土,吧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到底怎么回事?”
“師傅先別氣,喝口茶。聽我說。我們一開始確實是安排了一波人在城中作亂,可是,我們只是為了洗清關于李岐那件事情的嫌疑,別無其他。”
花秦承認,他是自從世子慕李被抓走之后,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束手無策。
而李岐說出當晚的狀況,就算是肖元有心想要改變一些什么供詞,也不太可能,錦衣衛并不是只有他肖元可以支配的,還有陳丞相的人。
故此,才安排了刺殺,制造假象。
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么大的意外。
這么一來,李岐的案件又要往后延一延,他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花秦將這些事情慢慢說給了陳溫聽。
“你是說,世子被人擄走過?”
陳溫難以置信,能有人帶走慕李,畢竟慕李這么強的人,很少能有人可以讓他折服。
“……是,對方很強。”
花秦羞愧難當的頓了頓,艱難的開口回答。
他確實是對不起世子,如果他守在世子身邊,或許結果就不會是這樣,被抓走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如果世子被抓走了真的有什么意外,他大概這輩子都會難安吧。
“你!罷了!世子回來就好,你也說了那人很強,打不過很正常。可曾查過對方的底細?”
“查了,但是,什么都沒查到。”
花秦在陳溫的詢問聲之中,越發的有一種無力感,這種挫敗感讓他有片刻的痛恨自己的無能。
“對方能隱藏這么深?我一向是認可你的查探能力,既然這人都做到這一步了,接下來交給我來查探吧。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