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聽見那聲音時,已經知道來者是誰。
但親眼近距離看見他,仍是止不住在心里喝了聲彩。
好一個豐神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跟那日見到的小月公子相比,眼前的月輕歌多了幾分王者之姿,也多了幾分仙氣,高貴而清雅。
花沐曦現在對月輕歌已經沒有了戒心和惡感,因為她已經猜到了,月輕歌那日跟蹤她,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奸細。
可以理解。
他并不是想打她壞主意的惡人。
眾人看見月輕歌現身,均是又驚奇又興奮。
驚奇的是,月輕歌是誰?平時想見他一面都難,今日他竟破天荒的來過問這種小事。
興奮的是,他們還未入門呢,就能親眼看見王子殿下,真是太幸運了。
杜無雙顯然也認識月輕歌,見他過來,本來挺高興的,覺得王子殿下看重自己。
可聽見他說的話,再看見他面沉如鐵的臉色,頓時高興不起來了。
她家世再厲害,也沒法跟月輕歌相比。
欺壓一下皓輝宗的普通弟子可以,卻如何能得罪月輕歌?
杜無雙立馬換了張臉,嘴角耷拉下來,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楚楚可憐的樣兒。
“殿下,他們污蔑我,說我推人,可是我真的沒有推啊。殿下,您可千萬要替我做主啊。”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露出不屑的神情。
這個女人,變臉可是變得夠快的。
花沐曦很是無語,撒這種一戳就穿的謊,她當月輕歌是傻子嗎?
不過說實話,杜無雙長得還是很不錯的,這幅我見猶憐的樣兒,要是沒見過她撒潑的人,說不定真的會被她迷惑,同情她可憐她。
尤其是男人。
花沐曦注意到了,圍觀的人群當中,饞涎杜無雙的男子還是有一些的。
祝菡芝自然也注意到了,發出“嗤”的一聲嘲笑。
月輕歌聲音冷淡說:“是否推人,自有記錄,沒有人冤枉你。我皓輝宗立派之基在于德,德行不配者,不收。你傷害他人在先,仗勢欺人在后,取消資格。”
說這番話時,他根本沒有看杜無雙一眼。
天知道,剛才杜無雙推花沐曦時,他受了多大的驚嚇。
他差點就要出手救花沐曦。
幸好她自己穩住了。
否則,他非失態不可。
杜無雙臉色大變,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這回是真的眼淚。
月輕歌應該知道她的身份的,他怎么能這么不講情面呢?
“殿下,我知道錯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求求您了。”
月輕歌擺擺手。
立馬有兩個皓輝宗的女弟子上前,一邊一個“攙扶”住杜無雙,不顧她的哭叫,把她帶走了。
哭喊聲迅速走遠,很快,此地恢復了平靜。
月輕歌在打量花沐曦。
近距離看,容貌依然不同。
這不是她?
可為什么一見到她,他就有那種特別的感覺,覺得像是跟她呆在一起?
月輕歌心頭失落異常。
他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過了,沒有她。
她不在這兒。
祝菡芝見杜無雙被趕走,心情大暢,樂滋滋說:“這才是惡人有惡報,省得咱們去告發了。小沐,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