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越來越嘈雜,夾雜著喝罵和喊叫聲。一群軍警揮舞著棍子走了過來,把背著大包小包的旅客驅趕到一邊。
“沿著這條線排好!”一個警士吼叫道,“誰不聽話我就讓他嘗嘗棍子的滋味。”
還沒等格里菲斯弄清楚狀況,兩個巡警就注意到了他,推開兩邊的人群,向著在軍艦貨艙里住了三天邋里邋遢的見習騎士叫喊道:
“你,當兵的,過來!”
“你的證件。”
格里菲斯非常規矩地交出自己的身份牌,和氣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巡警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問題。在他查閱證件的時候,另一名巡警盯著格里菲斯的眼睛,不停地拍打手里的警棍。
“交出武器,跟我們走。”巡警指了指遠處,“到那邊去!”
格里菲斯跟著他們,來到港區外的一片隔離區。在不大的空地上,許許多多士兵模樣的男人或蹲或站地聚集在那里。
“我是拉莫爾家的見習騎士,二級小隊長。”格里菲斯向隔離區負責的警官抗議道,亮出自己的身份牌,“我正在執行伯爵的任務。”
“很抱歉,見習騎士先生,請原諒我的人之前的冒犯,”警官匆匆地向格里菲斯行了個禮,“你可以離開了,請立刻前往所屬家族領受任務。”
“任務?誰發布的任務?”
“元老院,”警官回答道,“募集聚集在拜耶蘭的所有貴族麾下騎士和見習騎士必須立刻武裝進行戒嚴。”
戒嚴?!
兩個警士已經給格里菲斯拿來了剛才收繳的武器,還附帶了一張通行證。
“好幾個街區已經戒嚴了,我想你得盡快。”警官匆匆說道,“上頭的命令是,
“不惜一切代價保衛國王,保衛元老院。”
……
公共馬車已經停運了。格里菲斯只能全副武裝地徒步跑過寬闊的街道,向著上城區跑去。
他的外套下面只穿著鎖甲,佩戴著長劍和短劍。當他穿過狹窄的街道想要抄近道的時候,陰暗的角落里好像有許許多多的眼睛在注視著他。
格里菲斯不是沒有來過下城區。但是今天這里的氣氛還與往日不同,變得更加壓抑和灰暗。
蜷縮在角落里的流浪漢和貧民用毫無感情的目光打量著他。拉莫爾家的家紋刻在劍鞘上,就算不認識紋章也能看出他是一名大貴族帳下的武士。
格里菲斯視線的余光瞥見有幾個人站了起來,看似不經意地向他靠近,手里不知道捏著什么。
他立刻改了主意,飛快地離開暗巷,繞路前往拉莫爾府。
通往上城區的路口竟然已經設立了路障,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拒馬和木柵的后面警戒著。
“站住,出示你的身份!”一個軍官在路障后向著格里菲斯喊道,緊接著他似乎看清了劍柄上的紋章,“拉莫爾家的侍衛?很好,伯爵府轉告你,立刻去拜耶蘭歌劇院,伯爵小姐和其他人就在那里。”
格里菲斯應了一聲,轉身又向著歌劇院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