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在里面嗎?”趙珣意硬著頭皮開了口,“我有事找他。”
許是動物的占有欲作祟,秦檸聽到這句話,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間,趙珣意仿佛是被秦檸眼里的寒光瘆到,但還未等她再張口說什么,忽然她看到,顧言在秦檸身后出現了。
“什么時候醒的?”顧言把穿得單薄的秦檸往里拉了回去,秦檸抬頭看了看他,抬手抓了一下頭發,抿住唇,推開他,一聲不吭往臥室里走了。
趙珣意站在門外,看著向來待人冷漠的顧指揮官放低聲量跟那只垂耳兔講話,被那只垂耳兔推開以后,臉龐上也并沒有半點不悅,這所有一切,都是她從前在顧言身上沒有見到過的……
趙珣意呆呆站著,直到聽到顧言恢復冷漠聲線開了口:“什么事?”
“沈……”趙珣意回神過來,磕磕絆絆回答,“沈老區長說,這是明早的會議資料,讓我帶過來給您過目一下。”
趙珣意說著,把帶過來的一沓資料交給了顧言。
顧言接過來,說“知道了”,隨即就關上了門回去。
顧言把資料放到桌上,推開臥室的門進去,看到了這樣一幕——
秦檸抱著兩條小腿坐在床上,胸口起伏明顯,兔耳朵上的細軟茸毛炸開了,直挺挺地豎在頸后。
她鼓著雙腮,眼睛通紅又奶兇地睜著,一下沒一下咬住唇,氣呼呼地,像是要把自己氣到把自己嘴巴咬壞才罷休。
顧言看了一會,走過去,剛碰到秦檸的手,秦檸抱著雙腿原地背過去,不肯跟他講話。
“不要抱了嗎?”顧言看著她挺直的單薄肩胛,低聲問。
秦檸聽到這句話,兔耳朵微微松動了一下,有一點搖擺不定。
而就在她猶豫的當口,顧言傾身下來,伸臂從她緊抱著的雙腿環過去,直接就著秦檸抱她自己的這個姿勢,把秦檸從床上抱了起來。
一路抱出了臥室。
“誰又招你了,你怎么脾性這么大?”顧言一邊抱她到餐桌那邊,一邊隨口平靜問了兩句。
秦檸的重點并不在顧言的問話,仿佛一瞬間忘了她剛剛在氣什么,她低頭好奇地看著自己被顧言這樣抱著的姿勢,試著蹬了蹬小腿,并沒有能夠把自己蹬下去。
一直到她被抱到餐桌,秦檸終于抬了小臉,黑黑的眼珠子看著顧言英挺好看的臉龐,上下唇輕輕分開,開口講話:“我現在很不舒服。”
顧言耐心問:“哪里不舒服?”
他知道她發情期還沒過去,準備一會喂她吃完東西再給她吃藥的。
秦檸的唇瓣還是蠢蠢欲動的,“嘴巴。”
顧言視線移落在她的唇上,還未來得及檢查,秦檸突然仰頭,一雙小手掛住他脖子,準確地找到了他的唇。
像是終于嘗到了覬覦很久的獵物。
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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