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伯父伯母保重身體。”
顧言對秦檸現在的狀況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自然無論如何也會慣著秦檸的。
顧言啟動了飛行器,前往首都入鏡機場與霍知珩匯合。
因為之前顧蹊寶寶有帶著小霜白去軍部找過顧言的經歷,霍知珩也算是見過小霜白一面。
只不過那時候小霜白踩著滑板十分不易靠近,而這次呢,小家伙可算是有點黏乎乎的小孩模樣了。
霍知珩看著小霜白被秦檸抱上戰艦,小霜白迷迷糊糊趴在秦檸頸間睡著了,看著就一副很粘人的樣子。
霍知珩很識趣的沒有出聲,等秦檸把小家伙抱回休息艙的房間安置好出來了,他才從駕駛座起來,多余地問了一句,“你家小霜白睡著了?”
秦檸淡淡點了頭,緊跟著聽到霍知珩話鋒一轉:“我發給你看的UY帝國的那個合作項目你有沒有興趣?很快你也是聯邦帝國的人了,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一塊去。”
“她沒興趣。”不等秦檸回答,顧言從副駕駛起身,淡然從容地替秦檸拒絕了霍知珩的提議。
對此霍知珩表示不信,“顧指揮官怎么知道秦檸沒興趣的?
顧言不疾不徐地說:“她忙著要跟我結婚領證,你覺得嗎?”
霍知珩:“……”
“抵達目的地了再叫我。”
顧大指揮官說完,攬過秦檸的腰,將秦檸帶回了房間。
因為臥室里是小霜白在睡,顧言就把秦檸抱到沙發上,壓著秦檸親了一會。
秦檸被他抱在身下,閉了閉眼睛,等他的唇稍稍離開一些,才低冷地啟唇說:“顧言,你這樣強迫我,是沒有用的。“
顧言扣在她后腦上的手掌穿過她的發梢,輕輕揉捏她卷成毛球的垂耳,略微側首,下頷骨伏低下來,嗓音低沉朦朧地在她耳邊說:“我看你的兔耳朵卷得挺高興的。”
被拿捏住兔耳朵的秦檸臉不紅心不跳:“你看錯了,我不會對你有反應的。”
“是嗎?”顧言低沉的聲音繚繞在她耳畔,一邊說著,偏薄的嘴唇輕張,含住了她的兔耳尖。
與此同時,他的手從她后背往下,在秦檸根本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摸到了那一撮毛茸茸的小兔尾巴。
整個小兔子的反應被一覽無遺,秦檸氣急之下抓住他翻身而上,換她壓著他冷冷地說:“我是一只**正常的兔子,誰這么對我我都會有反應的。”
顧言順勢緩緩握住了她的腰,秦檸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再看了看他的臉,反應過來這個姿勢不太對勁,又立即慫唧唧縮回他身下,爾后表面上仍然面不改色的對他那進行深度嚴厲的批判——
“顧言,你這是官僚主義!”
顧言吻著她的耳尖緩緩往上,耐心道:“愿聞其詳。”
“你只不過是仗著自己在聯邦帝國的指揮官身份,逼著我跟你結婚,現在還強吻我,羞辱我……”秦檸寒聲控訴著的同時,抬手扒住另一只不受控制卷起來的兔耳朵,小臉仍然冷漠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