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認為她現在是在被這個將她強取豪奪的男人強吻,而不是兩個人兩情相悅在這里接吻。
顧言抱著她腰的力道慢慢加重了一點,說,“那我覺得沒什么不好,要不是因為這個身份,也得不到你。”
秦檸亦是用力地死死地扒住兔耳朵,義正言辭地說:“……為了得到我,你真是變態至極。”
“嗯嗯,那你認真點跟我接吻,不然就把小霜白吵醒了,小霜白就會看到檸檸這樣不堪的一面了。”顧言一下一下地溫柔地啄吻她,一邊語氣慢悠悠的配合著她說。
秦檸被他這話說得耳尖發熱,“你……不要臉。”
但未等她再說什么,就被顧言再次堵住了唇。
就這樣……
秦檸在被顧言強迫帶回聯邦帝國的航行途中,還被他壓在房間的沙發上狠狠地強吻了一番……
沙發上的抱枕都掉了一地。
雖然整個過程中,秦檸礙于自己是一只**正常的小兔子的原因,身體很實誠地表現出熱切的反應,但秦檸很清楚,那只不過是小兔子的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而事實上顧言就是用他的身份強吻了她,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事后,秦檸從行李箱里翻出了一頂灰色的貝雷帽扣住了腦袋,并將兩只被咬出了吻痕的兔耳朵藏進了帽子里,避免被別人發現自己這樣不堪的一面。
等她在浴室鏡子前拾掇完自己,面無表情走出去,冷不丁發現顧言正站在浴室門外等著,而顧言的領口扣子都被崩斷了,頸側還有幾道很明顯的小兔子爪痕,以及……咬痕。
咳,這是因為顧言太過份了,她受不了被他壓在沙發上那樣欺凌強吻,所以才反抗回去的……
雖然他的頸脖看上去傷得比較嚴重,但她受到的心理傷害可是比他嚴重十倍百倍,比起她現在所承受的心理創傷,他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這里,秦檸面無表情、且理直氣壯地將他推開,準備回臥室去找她的小兔寶寶。
然而秦檸剛邁出去半步,就被顧言按住了小手。
顧言將她抵在浴室門邊,低下頭,眼神深沉地盯著她問:“寶寶,你是屬兔子的還是屬貓的?”
秦檸面不改色飛速瞅了一眼他頸脖上的撓痕。
嘶,好像還見血了。
這還真的是……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