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好奇,你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什么樣的秘密讓你這么狂,讓你敢大放厥詞,不將帝都凌駕于豪門之上的溫家放在眼里。
但愿最后真相公布,你這只小妖精不會讓我這個大哥失望!”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么看都該是養在金絲籠里的金絲雀。
可似乎隨著了解的深入,這只應該成為金絲雀的鳥,比想象中的厲害多了。
就像是蓄力而發的鳳凰,正努力積攢力量,只為等待展翅翱翔天空的那一刻。
自言自語后,溫徐歇轉身,與花雪莉視線撞了滿懷。
這就,非常尷尬了。
看著溫徐歇,花雪莉笑得溫婉,半點沒有偷聽別人談話的心虛,“原來哥哥喜歡的,是像夭夭這樣的女人。”
花雪莉一聲哥哥,聽得溫徐歇玩味一笑,眼神不善:“花雪莉,一年前車禍后,怎么你的智商,下降了?”
不是溫徐歇故意嘲弄花雪莉,而是事實如此。
沒出車禍前的花雪莉,是真漂亮出眾,為人處世叫人挑不出半點問題。
但車禍后的花雪莉,人還是那個人,但是言行舉止,又好像不是那個人。
要說車禍前的花雪莉,給她這個人打分,一百分的話,溫徐歇能夠八十五分。
但車禍后的花雪莉,一百分的話,頂多就是及格線,不能再高了。
偷聽別人談話,沒有半點羞恥之心,怎么都不像是個名媛淑女做得出來的事。
可是花雪莉做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花雪莉笑得溫婉,手指腦袋,聲音悅耳動聽:“也許,是車禍撞到腦子,需要緩和期。”
她也是,半點不加掩飾,怎么高興怎么來。
反正再過不久,她就不再是花雪莉,爛攤子這東西,就由真的花雪莉自己來收拾了。
看著她的動作,溫徐歇微微瞇眼,他沒記錯的話,花雪莉是被夭夭踩廢了一只手。
可眼前的花雪莉,一夜之間就恢復如初,是真不帶腦子?
朝花雪莉走去,停在她身畔,溫徐歇側身看她:“你叫我哥哥,讓我想起了那些費盡心思,絞盡腦汁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她們搔首弄姿的畫面,跟你如出一轍。”
諷刺了花雪莉,溫徐歇也不等她開口,越過她離去。
花雪莉轉身看著進入病房的溫徐歇,聲音陰狠:“溫徐歇,你喜歡第五夭,好得很。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對我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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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第一醫院。
溫清越看著不請自來的滿色,十分不解:“滿醫生,有什么事嗎?”
滿色目標明確,直奔主題,“檸樆呢?”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溫清越沒想到自己猜人也會有這么準的一天,“出院了。”
滿色已經猜到,他去商都這短暫的時間,檸樆只怕已經跟第五店鋪做了交易。
看著云淡風輕的溫清越,滿色繼續問:“去了哪里?”
關于這一點,溫清越看了滿色,聲音溫雅:“不清楚。”
身為醫生,他有義務對病人及其家屬信息進行保密。
手撐桌上,滿色目光如炬,陰鷙的看著溫雅溫柔翻閱病歷的溫清越,“告訴我她在哪里!”
“無可奉告。”對上滿色陰鷙的眸子,溫清越絲毫不懼,“別打她的主意。”
滿色妥協,“我只是想問她一個問題,僅此而已。”
放下咖啡,溫清越合上手里病歷,抬眼看他:“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