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都公.安.局法醫鑒定中心。
“死者死于凌晨五點左右,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身上的血被抽得一滴不剩。
死者死時面容痛苦,五官扭曲,雙手指甲外翻,血肉模糊……”
身穿西裝,帶著黑色眼鏡的張文松正匯報著對尸體解剖會得出的信息。
他是涂黎案件的負責人之一,帝都公.安大學法醫系畢業的碩士研究生,出了名的23歲法醫天才。
他面前,站著身穿黑色西裝,高嶺之花的第五夭。
半戴面具掩面,神秘氣息濃郁,一身氣質超絕。
往那一站,天然靚麗風景線,像是畫中人,美如謫仙,一點都不真實。
單手揣兜,第五夭聽著張文松的匯報,沒有波瀾的眸子落在某處。
在她面前,早已沒了氣息的涂黎躺在冰冷的解剖床上,身上蓋著白布,猙獰扭曲的臉裸露在外。
她現在是,以念夭的身份代替四局出面,協助配合商都公.安.局調查涂黎遇難真相。
因為其死狀跟徐茜死狀相似,所以商都這邊,特意給四局打了電話。
江知晏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協助商都這邊調查案件真相。
她本不想答應,轉瞬一想,這多半是她家病秧子先生的主意。
她家先生現在要配合她演戲,也不好冒然離開醫院。
江知晏那邊,一時半會兒是抽不開身來商都。
所以,只有她最合適。
匯報完畢,張文松推了推眼鏡看向第五夭,“念小姐,以上就是我們解剖得出的結論。”
收了神游思緒,第五夭轉身,“給我。”
“你請。”恭敬將文件遞給第五夭,張文松屏住呼吸看著第五夭。
他長這么大,第一次見一個人戴了面具,還能美得這么驚心動魄,勾人心弦的女人。
一舉一動,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可卻是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這個姐姐,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魅力四射,勢不可擋。
看了張文松遞的文件,第五夭腦海里思考涂黎和徐茜案件之間的差異。
將文件遞還給張文松,第五夭走到尸體旁邊,雙手揣兜俯身彎腰,“將事發前,受害者身上的事復述一遍,有關人員,不要遺漏。”
“好,姐……念小姐。”
見第五夭沒關注自己,張文松小舒了口氣,差點暴露了。
“凌晨時分,涂黎拍戲結束去了酒吧。
一直到凌晨四點左右才離開酒吧,兩人沒有叫車,徒步回酒店。”
簡略說了事發前的經過,張文松看了第五夭,繼續往下說:“受害者被發現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左右,附近的監控被提前破壞,正在想辦法修復中。”
“命案發生時,一起被發現的,還有陷入昏迷的溫心怡。
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是精神恍惚,病人家屬不允許我們靠近病人。”
這些,第五夭來之前已經初步了解過。
拿起手套戴上,第五夭拉起涂黎血肉模糊的手看著。
是有多痛苦,才會不在乎一副美甲,扣得指甲外翻?
兩只手不同程度的毀傷,本來面目早已不辨,放下手,第五夭脫掉手套。
站直腰去看張文松,聲音冷魅沒有溫度:“收拾一下,去商都第一醫院。”
她要見的人,還真沒有見不到的。
溫心怡,她有提醒過她,偏要撞上來,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