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都第一醫院,溫心怡所在病房門外。
溫心怡父親溫澤明站在病房門前,“我明確表示過,我女兒受到驚嚇,不接受任何調查詢問。
如果你們執意不聽勸亂來,那就休怪溫家以權壓人。”
許久未露面的溫澤明,這個溫家二房,溫徐歇溫心怡的父親。
一出面,處理事情的手段就是這么雷霆強勢,半點不將旁人放在眼里。
習慣了以權壓人的他,一心以為什么事都能用權利處理。
習慣性推了眼鏡,張文松語氣嚴肅:“溫先生,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請尊重我們的工作。”
面對溫澤明的強勢態度,張文松這里,可是絲毫不讓步。
對方強,他就強。
對方弱,他就適當收斂。
雙方誰也不讓步,相互對峙,局面一時劍拔弩張。
“以權壓人?”第五夭單手揣兜從遠處走來,走姿霸氣,氣場大開,一副睥睨眾生的王者之勢,“怎么個壓人法?”
走到張文松面前站住,第五夭眸色慵懶看著對面的溫澤明。
近五十的男人,半點不顯老態,西裝革履,外形氣質都很優越。
第五夭眼眸冷魅,聲音半點溫度沒有,冷冰冰的:“說來我聽聽,我也長長見識。”
溫澤明從未見過第五夭,看著她半戴面具故作神秘,來了脾氣問她:“你們上司是誰,讓他來見我。”
掏出四局工作證亮給溫澤明看了,第五夭聲音乖邪:“我頂頭上司叫林澤。”
聲音落,第五夭再度開口,話語狂妄:“怎么,溫家是要跟四局對著干?”
一個林澤,一個四局,這其中的威懾力有多厲害,只怕也只有溫澤明知道。
可眼下這個劇面,沒人給他臺階,以他的身份地位,他也不好自己下。
這時,溫徐歇聞訊而來,和煦溫柔的聲音響起:“爸,出什么事了嗎?”
他走到溫澤明面前,側過身去看第五夭,這一看,當即愣住。
眼前的女人,身穿裁剪合體的西裝,半戴面具,膚白如雪,唇紅如血,霸氣張揚,美如帶刺玫瑰,火辣迷人。
戴著面具都能美得讓人怦然心動,如果摘了面具,該是怎樣撩撥心弦的局面!
溫徐歇的到來,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溫澤明的難堪,他看了眼第五夭,態度強硬:“他們要見你妹妹,你看著處理。”
丟下這話,溫澤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第五夭,然后轉身進了病房。
溫澤明離開后,溫徐歇看了第五夭,禮貌開口:“怎么稱呼?”
“念夭。”
念夭?
暗暗記下這個名字,溫徐歇一副圣人君子模樣看著第五夭,“我妹受了刺激,你們要詢問她一些問題不是不可以。
只是,需要拜托你們照顧一下的她的情緒……”
第五夭懶理惺惺作態的溫徐歇,她往旁邊挪了位置,越過溫徐歇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她這一舉動,直接讓溫徐歇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
張文松等人見第五夭進了病房,二話不說跟著走了進去。
溫徐歇站在原地,摸了手帕擦拭著嘴。
最近的溫家,似乎不太平。
自從溫陶將第五夭帶回溫家起,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的溫家人,似乎開始頻生事端。
“念夭是嗎?是個好名字。”
人,也不錯,與第五夭完全是截然相反的類型。
兩個都收入囊中,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