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夭張文松詢問溫心怡過程中,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才剛做完手術的溫陶,坐在輪椅上,被戚特助推著到來。
溫陶的到來,讓坐得身姿挺拔的第五夭身姿一懶,整個人慵懶十足的靠著桌子。
手肘撐桌,手托腮撐臉,目不斜視打量著溫陶。
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她以念夭身份面對她家先生。
她是不是該友好提醒她家先生,剛做完手術的病人,沒有這么的生龍活虎。
也沒有他這么的精氣神,雖然唇色極淺,雖然他看上去病懨懨的。
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好得很,沒半點事。
害,到頭來,這出好戲白演了。
不過,目的已達成,繼續演下去也沒必要。
實話實說,她家先生真是好看,就算是身穿普普通通的病服,頭上纏繞白色紗布。
可依舊是美得清風朗月,如珠似玉,精致疏朗,千種風情萬般迷人。
溫陶一出現,溫家人就發現這個叫念夭的女人,視線不離溫陶。
那副樣子,一看就是春心泛濫,看上溫陶了。
溫徐歇看著眼前一幕,面上圣人君子,內心波濤翻涌。
果然,女人也好,男人也罷,都難逃‘見色起意’這四個字。
偌大的病房,聚了一群溫家人,這對于第五夭張文松等人而言,并不利于他們詢問溫心怡。
收回看著溫陶的眸子,第五夭覺得溫家人是有夠閑的,“事關案件保密性,請不相干人員離開病房。沒有允許,不要擅自進入。”
不等溫家人開口,第五夭直接霸總口吻開口:“如有不服,給林澤打電話。”
反正他家先生推她出來處理這事,她不回禮,那多沒誠意啊。
溫陶坐在輪椅上,目光溫綣的盯著不遠處的第五夭,轉瞬眼里溫綣不復。
他的小嬌妻,這是坑他呀!
林澤四局太具權威性,溫家人就算心生不悅,也只得乖乖退出病房。
不過,離開的人里,也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溫陶。
第五夭可以對任何人狠,但唯獨不會對溫陶狠,無論是什么身份。
至于她讓溫陶留下的理由—
他長得好看,待著賞心悅目!
嗯,就是這么直白得讓人氣得無話可說的理由。
還讓人無話可駁,畢竟溫陶的好看,那是帝都公認,人盡皆知的。
溫家人都離開后,第五夭特意拉了椅子坐在溫陶旁邊。
張文松得到第五夭授意,開始詢問溫心怡:“溫小姐,不需要緊張和擔心,我們問幾個問題,溫小姐如實回答即可。”
張文松以為溫心怡會害怕,但溫心怡并不害怕。
她現在的關注點,全都落在第五夭身上,她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在打她家四哥的主意!
張文松看了眼溫心怡,見她一副心思全在身旁漂亮姐姐身上,他笑了,“溫小姐,能聽到我的話嗎?”
溫心怡覺得這個男生,真沒眼力見識,但畢竟是四局的人,要給面子。
她點頭:“你問,我聽著的。”
張文松點頭:“溫小姐,能請你描述一下案發時的一些細節嗎?”
溫心怡點點頭:“我本來是在帝都的,但是臨時接到涂黎電話,她讓我務必來一趟商都,她有些事想告訴我。”
低頭做筆錄的張文松頭未抬,只是問:“什么事?”
“關于徐茜和袁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