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亂,臭。”
溫陶三字真言,直接殺得花雪莉小臉兒煞白,也堵住了她所有的話和噴涌而出的感情。
她從未聽過這么直白簡單,這么……令她難以接受的評價。
這樣惡意滿滿的三個字,花雪莉怎么都不敢想象會是溫陶說的。
不知怎地,她腦海里驀然浮現出第五夭那張美得令人妒忌發狂的盛世美顏來。
就這一瞬間,她什么都懂了,一定是第五夭,一定是她給溫陶吹了枕頭風。
畢竟,在第五夭未出現之前,溫陶對她雖然也是不予理會。
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她報以滿滿的惡意。
她身形一晃,往后退了幾步,待情緒平穩后,她看向溫陶,“你真是愛慘了第五夭,為了一個她,不惜對另一個女人報以這么大的敵意。”
她知道,一定是她在溫家時的所作所為,讓溫陶記恨在心。
所以趁現在,一并報復給她。
好,好得很,越是這樣,她要成為第五夭的念頭就越強烈。
溫陶,你討厭我是嗎?
那我告訴你,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要跟我捆綁在一起。
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你都注定了無法逃離我的手掌心!
如果注定要有一個人被拋棄,那么那個人,一定不是我,而是我來主導這一切。
“他不是對你報以最大惡意,他只是很尋常的表達他的感情。”
如水般曼妙動聽的聲音響起,花雪莉猛地回頭,就見身穿白色旗袍的第五夭款款而來。
走到溫陶面前,第五夭抱手俯身看他,“先生,做得好,我喜歡。”
被第五夭夸,溫陶眸子溫綣的看她,主動伸手去拉她的手,“夫人喜歡就好。”
戚特助看了第五夭,態度十分恭敬的喚了一聲:“夫人。”
那副尊敬的態度,與對待花雪莉的敷衍疏離,簡直天差地別。
“給我吧。”抽回被溫陶拉著的手,第五夭走向戚特助,擔起推溫陶回病房的任務。
戚特助頷首,從西裝口袋里摸出手帕擦拭了輪椅,這才向后退,將位置讓給第五夭。
花雪莉氣得夠嗆,尤其是溫陶前后態度的反轉,簡直讓她看得七竅生煙。
推著輪椅,第五夭眸色沒有波瀾的看著花雪莉,視線落在她那完好無損的手上,眸色泛起漣漪。
偏著頭,第五夭聲音慵懶,“你這手,明明是被我踩斷了的。一個晚上時間,這就好了?”
聞言,花雪莉心下咯噔,下意識將手反背身后。
她是,怎么能忘了偽裝呢!
將花雪莉小動作盡收眼底,第五夭眉眼間盡顯冷意,“我警告過你的,你如果還不識趣,下次踩斷的,就是你的喉嚨了。”
狠話撂下,第五夭睨了眼花雪莉,推著溫陶離開。
眼睜睜看著第五夭溫陶離開,花雪莉再沒了勇氣叫住二人。
手背在身后,眼里帶著陰狠的緊盯第五夭曼妙身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花雪莉轉過身來,與不遠處等待許久的陳子余視線交匯。
她邁腳,朝陳子余走了過去。
陳子余微微頷首,手很自然的朝她伸了出來。
花雪莉也沒避開,反而很是主動的將手搭在他手里,“余,準備準備,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成為第五夭了。”
陳子余眼里殺意乍現,低頭應下:“是,主人,我這就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