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突然冒出來的話,嚇了溫心怡一跳。
毫無征兆,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像是一個警鐘。
壓下心里的奇怪念頭,溫心怡看向花雪莉,這一次,她的目光多了一份審視。
抽出被花雪莉拉著的手,溫心怡娓娓道來花雪莉想知道的東西。
“涂黎給我打電話,說要告訴我關于徐茜和袁詩音的一些事,我答應了她,從帝都飛來商都。見面之后,我們去了酒吧,喝得酩酊大醉回酒店。
在巷子里,我們遇到一男一女,女的殺了涂黎,男的打暈了我……”
不等溫心怡話說完,花雪莉已經開口打斷她的話:“你對一男一女有印象嗎?”
話被打斷,溫心怡嘴里的話戛然而止,她很認真的看著花雪莉,“我對一男一女沒有印象,除了知道他們的性別之外,其他的我一無所知。
而且,我也很納悶,他們殺了涂黎,為什么獨獨放過我?”
花雪莉看著溫心怡,確定她是真的沒有說謊,她笑了:“你是溫家三小姐,誰敢傷你啊。”
這話說得,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溫心怡覺得,不是這樣的。
溫心怡聽了這話,心里怪怪的,花姐姐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見溫心怡盯著自己看,花雪莉問她:“怎么了?”
低頭看了自己的手,溫心怡抬頭看向窗外:“花姐姐,你知道嗎?從一年前你發生車禍之后,我就發現你變了。可是好奇怪啊,你人還是那個人,可是……”
言行舉止,為人處世,卻又不是那個感覺。
花雪莉并未解釋什么,她站了起來,彎腰摸摸溫心怡的頭,聲音溫柔如水。
“心怡,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姐姐改天再來看你。”
她站起來時,她靠過來時,溫心怡聞到了一陣淡淡的玫瑰香味。
那是她……
跟溫心怡說了話,花雪莉整理裙子后朝陳子余看去,“余,我們走吧。”
她現在是,連戲都懶得演了。
陳子余上前一步,朝花雪莉伸了手,“走吧。”
溫心怡坐在病床上,一頭霧水的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她腦海里浮現一幅畫面,疼得她五官扭在一起。
‘咔噠’,關門聲響起,溫心怡猛地回神,眼里滿是震驚。
她似乎,可能知道一男一女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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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病房離開,花雪莉主仆二人坐上回帝都的車。
陳子余看了花雪莉,“主人,我不懂。”
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花雪莉朝陳子余看去,“不懂什么?”
陳子余頷首,聲音陰狠:“您精心謀劃了這一切,好不容易成為花雪莉,為什么現在,又要親手毀了您苦心經營的這一切?”
殺了涂黎,傷了溫心怡,包括現在的一系列自爆行為,都是不可取的,愚蠢的……
聞言,花雪莉拉起陳子余的手,“你那么聰明,怎么會不懂呢。我早晚要成為第五夭的,花雪莉深得溫老夫人喜歡,這并非好事。
與其放虎歸山給自己營造麻煩,不如放虎歸山前,毀掉虎引以為傲的東西。”
靠著陳子余,花雪莉緩緩閉上眼,“他們覺得我現在的做法蠢,無非是不知道我在算計什么。
我要的,是花雪莉從前有多被人喜歡,今后就會有多遭人嫌。
是花雪莉萬人厭,第五夭萬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