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不了!”
打斷第五夭的話,?草語氣篤定,“不是我大放厥詞,而是溫陶的情況特殊,你救不了他!”
至于她自己為什么如此篤定她能救,是因為主人會幫她!
第五夭不喜歡狂妄自大的人,畢竟不是每一個狂妄自大的人,都是有資本的。
不過,這個?草,似乎知道得有點多。
垂眸點煙,第五夭懶懶啟唇:“怎么個特殊法?”
?草撩撥頭發,頗有點學對面風情萬種的第五夭的意味,“溫陶是個已死之人,但他卻還活著,跟活人無異。
他本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繼續活著,但他身負詛咒,注定活不過二十六。”
無意識模仿了第五夭,?草抿唇,似乎在思考該不該將自己知道的告訴給第五夭。
思考再三,?草再度開口:“而我,能讓他繼續活著。”
?草的話,證實了第五夭所想,果然是知道得挺多。
細白手指輕攏發絲,第五夭煙波流轉,眼眸寒霜,冷若寒冰:“你是怎么知道的?”
?草倒了茶,看著冒騰著熱氣的茶,她笑得溫婉,“其他的,我可以告訴你,唯獨這,我得保密。”
話落,?草端了茶放在鼻子處輕聞著茶香。
算一算,也該是藥性發作的時候了。
將杯里的熱茶一飲而盡,?草將茶杯擲于桌上,目光直直看向第五夭:“你乖乖的配合不反抗,等我成為了你,我會好好愛溫陶,讓他長命百歲。”
“那我執意要反抗呢?”
“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一直沒存在感的陳子余,看了第五夭,“你剛才喝的茶,是專為你準備的。
只要喝了茶,你的靈力會被短暫壓制,跟個廢人無異。”
伴隨陳子余話落,?草端起空茶杯緩緩起身,來到第五夭身后,俯下身看著她。
“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對勁?”
白皙手指將空茶杯與第五夭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在一起,?草笑聲如鈴:“不對勁就對了,那是藥在發揮作用。”
這話說了,?草突然眼冒兇光,眼露殺意,放在桌下的手已經幻化出自己的利器—
一把散發著鋒利光芒的刀!
?草抓起到直接朝第五夭后背刺去,“第五夭,你去死吧……”
利器穿心而過,第五夭必死無疑。
‘咚’。
‘噗’。
?草沒能傷第五夭分毫,相反的,她跟陳子余被反殺了。
頭被摁在桌上動彈不得,?草目光所及,是陳子余。
他整個人直接被利器穿過額頭,直挺挺的釘在假山石壁上。
剛剛那一瞬間,他是要協助?草壓制第五夭的,可惜失敗了。
這一起發生得太快,快得?草主仆二人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發生了。
看著被釘動彈不得的陳子余,?草滿目痛苦,“余……”
她們主仆,這就敗了?
她不解,“為什么你喝了茶會沒事?”
第五夭松開摁著?草腦袋的手,輕搖折扇,聲音乖邪:“你說得對,我確實非人哉。但你的東西,傷不了我分毫。”
款款起身,第五夭細白手指一把掐住?草白皙細長的脖子。
直接將人拎了起來,懸于空中。
呼吸逐漸變得困難,空氣越發薄弱,?草憋紅了臉,“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嫵媚風情的眸子微瞇,第五夭一字一句,當真是狂妄至極:“臟東西,我是你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