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東西,我是你老祖宗。”
老祖宗三個字,聽得受制的?草嬌軀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第五夭身上散發的強者威壓,那是久居高位的強者才會有的。
也是她的主人無法比擬的強……
空氣薄弱,呼吸困難,她憋紅了臉看著第五夭,“你也……是?草?”
第五夭的話,她信,因為第五夭太強了。
在第五夭面前,她和子余完全沒有出手的余地。
她的老祖宗,那第五夭豈不跟她一樣,也是一株?草?
只是第五夭這株?草,比她的資歷和閱歷更加的久遠。
掐著?草的手一松,?草重重砸在地上。
第五夭背著手,一手搖著扇子,“臟東西,跪下。”
聽了第五夭的話,?草顧不得貪婪吸收空氣,顫抖著身體朝第五夭跪著,“老祖宗,我……我不是有意冒犯您,我……”
難怪會被全方位的實力碾壓,這是她的老祖宗,能不被碾壓嗎?
她真的是時運不濟,好不容易饞上一具皮囊,卻是她老祖宗的。
老天爺根本就是跟她開玩笑,存心玩她。
她這下,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陳子余被釘在假山石壁上,雙目直直看著第五夭?草這邊,“第五夭,別傷我主人!”
他被困,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主人受制。
第五夭一個回眸,掃了眼陳子余,手一伸,陳子余直接從假山石壁上脫離,硬生生砸在她腳邊的水泥地上。
痛意席卷全身,陳子余還沒來得及反抗,刺穿大腦神經的威壓重重壓了下來。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陳子余臉色瞬間煞白,冷汗直冒。
他硬撐著抬頭看第五夭,“你不是?草,你究竟是什么?”
連他都要臣服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清魅眉眼掃過陳子余,七分凌冽,三分嗜血,第五夭紅唇冷啟:“你覺得我是什么,嗯?”
她只是看了眼陳子余,陳子余就感覺身體里的血液在沸騰翻涌。
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一切一切,似乎不再是他的了,變得不受控制。
‘咚’的一聲,他沒來由朝第五夭雙膝跪下。
他們主仆二人,完全成了第五夭的傀儡,在她這里毫無招架之力。
看著齊刷刷跪拜自己的?草和陳子余,第五夭款款落座,“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一旦知道,必遭天譴。”
此言一出,陳子余心下咯噔。
眼鏡下的眼里不復狡詐腹黑,只余慌亂和不可置信。
他心里隱隱有了一個最壞的猜想,但又不敢真的印證。
如果真是那樣,那簡直不要太可怕,那他和主人必死無疑。
垂著腦袋,這一次,陳子余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來自靈魂深處的臣服,“您要我們怎么做?”
唯有臣服,唯有聽話,他跟主人才能活命。
扇子半捂面,第五夭聲音慵懶:“你們幕后人是誰?”
?草不敢抬頭,始終低垂著腦袋,“我只知道他是個男人,除此之外的一切信息,我們不知道。”
生怕受到懲罰,?草抬頭,“老祖宗,我句句屬實,不敢欺瞞您。”
合上扇子,第五夭聲音可冷:“你修煉的邪術,也是他教你的?”
“是他教我的。”回了第五夭,?草猛然一顫,滿眼驚駭的苦惱著第五夭:“老祖宗,您是念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