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北轉頭就見方遇扛著一把足有八尺長的黑色長刀踏入大殿,長刀上雕刻著許多不明所以的花紋,刀刃足有兩尺長,散著森冷寒光,顯然吹發即斷!
“小少爺,小心接刀!”
陳向北從方遇手中接過此刀,與之外形相比,重量的確如同陳永松所說的輕巧,自己提起來并不困難,與之那一柄長槍相比也只是重了一點,但是如今陳向北踏入武道,一身氣力也增長了不少,揮舞起來沒有壓力,不過以陳向北的身高,想要將其完全發揮出作用也只有在戰馬之上方才可以。
“北兒,這寒芒刀你好好熟悉,過幾日我讓陳山帶你去熟悉戰馬,在戰場之上,熟悉馬功后才能夠發揮此刀的作用,畢竟無論如何,騎兵才是戰事的主宰!”陳永松吩咐完此事,便讓陳向北帶著寒芒刀下去,“方遇,我大概還有三四年時間,日后這孩子便靠你來照顧了……”
“老爺……”
“那些事情等你覺得時機到了再告訴北兒,他這幾年雖有疑惑,但還不知道情況,以后若是這孩子不是這料,那便不需要告訴他,有這孩子,我這最后幾年已經過得很是開心!!”
“老爺,老仆知道了。”方遇擦開了眼角的淚水,緩緩退出大殿。
“大將軍嗎?北兒,爺爺看不到了……”陳永松輕咳一聲,手心當中,已是一淌血跡,鐵打的陳永松,只因想到陳向北聽到自己死訊的樣子,便慟哭如孩提。
另一邊,青松城五十里之外,嬴初看著周圍陣亡的近百名昭王軍閉住眼睛沉聲道,“太傅,幫我將這些勇士全部厚葬,大秦,得記住他們的功德!”
一名三十余歲的白衣男子點點頭,走下馬車,連邁七步,一步一坑,每個皆有十丈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