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說話的呢?”玉荷香站了出來,她本來不想摻和別人家事,但看一家人都這么針對柳夢熙,她看不下去,“這是我家,我想讓誰待就讓誰待!”
“熙熙姐是我蕭翎師兄的妻子,待在我家天經地義,你們有什么資格趕她走?她在你們家嗎?這里是金針世家,輪得到你們說話?”玉荷香掐著小腰,很是氣憤。
柳家姑婆站起來說:“小姑娘,現在外面那群人要的就是柳夢熙,不把她交出去,你們金針世家也會跟著完蛋!”
金萱的聲音緩緩傳來:“本來你們柳家的事,我不便說什么。但金針世家是我家,我是金家唯一的傳人,這里我說了算!你們要是不愿待在這里,請便吧!”
柳夢熙心頭感動,她現在的處境,柳家人卻紛紛怕被她連累,就連柳泰和楊慧芳這個時候也沒替她出來說話。
反而是金針世家的人站出來維護她。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柳安,咱們走吧,別待在這兒了,免得被他們這群人連累。”柳家姑婆氣呼呼的說。
劉黑背拔出斷刀,一把插在面前的桌上:“要滾趕緊的,惹惱了老子,結果了你!”
姑婆看著劉黑背丑陋而兇惡的面孔,也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
外面現在打的十分激烈,他們都能聽到,眾人都慌亂了,柳家姑婆看到后院還有一道門,說道:“走就走,咱們從后門逃出去。”
幾個柳家人都跟著姑婆走向后門,姑婆打開后門的門栓,剛剛邁出一步,身子突然往后一摔,眾人嚇了一跳,再看之時,她的咽喉插著一枚羽箭,羽箭直接釘在地面。
后門之外,一字排開了一群人,為首一人是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兒,手里拿著雕弓,腰間掛著一只箭壺。
“除非柳夢熙死,否則你們今天誰也逃不掉。”女孩兒傲慢的看著門內的人。
柳家人紛紛后退了幾步,一時不敢言語。
鐵道人看著門外的人:“你們也是羽門的人?”
女孩兒黛眉一揚,說道:“我是羽門箭神白鸚,誰要踏出此門一步,我就射死誰!”
“你們是沖著我來,跟其他人無關。”柳夢熙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姑婆,說道。
白鸚搭箭上弦,說道:“原來你就是柳夢熙,好,吃我一箭!”
離弦之箭,破空而來。
鐵道人拂塵甩出,羽箭篤的一聲,射入旁邊的磚墻。
白鸚見狀,又射出了一箭,鐵道人抖動拂塵,又把羽箭撥開。
而在此刻,王休蓬和金老二已經退了后院,杜子規和金雕二人長驅直入,門外鬼樊樓和羽門兩邊的手下仍舊戰斗。
杜子規輕搖紙扇,目光投向柳夢熙:“柳家其他人,我無意傷害,柳夢熙,你不想連累其他人吧?”
鐵道人擋在柳夢熙身前,說道:“想傷少夫人,先過我這一關!”
“牛鼻子老道,你找死!”金雕身形一閃,撲向鐵道人。
鐵道人拂塵一掃,一股勁風撲面而去,金雕身形又是一閃,躲開了這一掃,一爪從側面抓向了鐵道人的脖子。
鐵道人低頭一讓,讓過一爪,塵柄戳向金雕氣海之穴。
金雕見狀,腳下一點,翻過鐵道人頭頂,反手又是一抓,鐵道人倒背一記拂塵甩了出去,打在金雕手上,迫使金雕向后一退。
杜子規一臉桀驁的看著眾人,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突然身形撲向了柳夢熙。
柳夢熙體內一道紅影破空而來,杜子規吃了一驚,當即拿著折扇一擋,身形向后掠開,一只火紅的鳳凰猶如一團烈火直奔而去。
杜子規輕盈的身法旋轉著飛起,火鳳從他腳底掠過,轉眼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