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鳳凰,圖騰之力果然特別,我……”說到這兒,杜子規看到自己的折扇已經被火鳳之火燒到,整個扇面都被毀了,只剩扇骨,神色略顯尷尬。
誰也不希望裝逼的時候出現這種事,這很影響裝逼的效果。
“該死!”杜子規把臉一沉。
突然折扇一揮,扇骨就如冷箭一般射了出去,十三根小的扇骨全部對準柳夢熙身前的死穴。
鐵道人拂塵卷起一股氣流,塵須全部張開,猶如一張圓形的屏障,擋住了這十三根扇骨,但在此刻,杜子規手中兩根大的扇骨,射了出來。
“噗!”
鐵道人噴出一口血,同時身子向后跌去。
“老道!”金老二急忙攙扶。
王休蓬沖上前去,突然后門一枚羽箭射了過來,王休蓬只能向后一退。
砰!
鬼樊樓一個弟子跌進了后院。
大堂之內打的正酣,一會兒工夫,一道身影從屋頂跌落了下來。
白鸚站在后門之外,箭頭對準柳夢熙,又是一箭。
王休蓬急忙射出一枚小號的狼毫,撞開了白鸚的羽箭,繼而站到柳夢熙的身邊,說道:“老黑,帶著少夫人躲到屋里。”
劉黑背正與沖進后院的幾個羽門弟子周旋,聽了王休蓬的話,又退到了柳夢熙身邊。
這時中了尸毒,還在養傷的公孫戰迷迷糊糊的從病房里出來,不高興的嚷嚷:“吵什么吵,讓不讓人睡覺了,大晚上了,我剛剛夢見我乖孫兒了,你們賠我乖孫兒!”
一支羽箭直奔公孫戰面門而來,劉黑背叫道:“大爺,快進去!”
公孫戰伸手抓住了射來的羽箭,但被箭的力道震的退了兩步,勾到門檻,一屁股跌進了屋里。
劉黑背帶著柳夢熙沖進屋里,隨即把門關了起來,對地上的公孫戰:“大爺,別站起來,躲在靠墻的地方,這樣人影不會投到窗上。”
“柳夢熙,你太天真了,你以為躲進屋里,就能逃出生天了嗎?”杜子規緩緩逼近那間屋子。
王休蓬和金老二想要過去阻擋,但金雕帶著羽門弟子圍了上來。
這時也有一群鬼樊樓的兄弟沖了進來,與羽門弟子又打將在了一起,場面極為熱淚,本來鬼樊樓的兄弟,論修為都不比羽門弟子差,但他們沒有羽門弟子那么迅捷而玄妙的身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杜子規直接破門而入,劉黑背舉刀就砍,杜子規身形像會變化似的,左右各自出現一道身影,劉黑背一刀劈在虛影之上,杜子規反手推出一掌。
砰!
劉黑背撞塌了一堵墻。
杜子規目光復雜的盯著柳夢熙:“你我都是棋子,只不過你是白棋,我是黑棋,我們注定無法共存!”
“所以,你必須死!”杜子規瞳孔一縮,右手運起一股真氣。
突然就聽后門傳來一個聲音:“子規,住手!”
“媽?!”杜子規愕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