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房間里遇見什么了?尹俊不是那么容易聽話的客戶,怎么出來就這樣了?”陸蔓一想到剛才尹俊那副模樣,便忍不住問道。
武明遠一回想起以前尹俊各種各樣的騷操作,心下就煩躁的很,說道:“這次游戲比較復雜,局有點難,死亡條件也多,他是被這游戲給嚇怕了。”
可不是么?
每晚都死人,白天也死人,他一開始身邊又沒有高手陪著他,他是動也不敢亂動一下,生怕自己一個騷操作就在這兒涼涼。
再加上武明遠各種明里暗里的威脅和蹂躪,早就讓尹俊不得不乖乖聽話了。
“你們這場游戲比上一場的時間往后延了半小時,能感覺到你們很艱難了。”祝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陳卿一愣,他們這些玩家在游戲房間里沒有什么時間概念,在房間里的時間差不多過了三天,可在現實生活中,也不過只是一個小時……
他往后一靠,答道:“反正這局游戲,真的是要累死我了。”
“對了,卿哥,你最后的時候是怎么想到那些的?你把那房間里的故事前因后果都拼接起來了?而且你怎么敢直接叫出‘謝爾莎’的名字?”
坐在前排的陳非扭過身子,向陳卿發出提問。
陳卿微微挑了挑眉,其實他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判書”上的提示才能讓他把前因后果拼湊起來的,但是他現在還不能直接大大方方的將這件事說出來。
陳卿想了一下,便說道:“系統很聰明,故意放出一些線索去誤導玩家,說什么流傳在校園里很久的傳說,什么男女學生因為早戀而跳樓,其實都是幌子。”
“真正的‘謝爾莎’恐怕并不是因為那么桃色的事情而跳樓,只是她被校園暴力了而已。”
“校園暴力?你怎么知道她是被校園暴力的?”
“很簡單啊,不是之前一直都在跟你們強調嗎,那個校園傳說和實際上的情況對不上號,如果是因為早戀跳樓的話,那謝爾莎的那個歌謠是怎么回事?解釋不清楚的。而且,一個初中學校,小孩兒就是再早熟,又怎么會因為早戀而有這么大怨氣?甚至會詛咒全校師生?”
“所以傳說是虛的,那個歌謠才是實的。按照我的推理,應該就是謝爾莎被師生討厭了,遭到欺辱的時候也沒有人愿意出現幫助她,所以‘廁所’一直是觸發‘謝爾莎’死亡條件的一個地點,應該跟她生前在廁所中遭遇霸凌有關。”
“終于,謝爾莎身邊出現了一個人,愿意為謝爾莎發聲,并做她的朋友,這個人就是那個石頭腦袋所雕刻的原形。這對謝爾莎來說應該會是一個非常值得珍惜的伙伴,但是悲劇發生了,因為那個男生接近謝爾莎的緣故,也同樣被其他小孩孤立了。”
“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可能是被推下樓?反正那個男生就是死了,兇手應該就是霸凌謝爾莎的那些同學,校方面對這件事只是從自身考慮,將事情封鎖,才導致了謝爾莎萌生很大的怨氣,甚至去詛咒全校師生,攪得他們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