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止忍不住笑了,得意的看了沈茴香一眼。
沈茴香懶得理他,笑著對胡公公道:“那是當然,我從來沒有質疑過方大人的醫術。只是……罷了,醫學上的事情,我說了你們也不一定能體會,還是看看再下結論吧。”
蕭云止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嘿嘿,看來這女人是輸定了嘛,一想到她以后會給自己生一堆的兒女,他的心情就美滋滋的,簡直比窗外明媚的陽光還要燦爛。
一下午過去了,一切正常,沒有什么特別的病人,方墨卿輕輕松松就搞定了,雖然一下午下來人很辛苦,但是他總算證實了自己實力不俗。
“我就說方墨卿不會有問題的,你偏不信。”蕭云止笑道。
沈茴香只是笑笑,沒有說什么好歹。
第二日,照舊是平靜的一天。
第三日傍晚的時候,眼看天色已晚,所有人都以為今日不可能有什么特別的病人了,宮人們都在收拾東西,如意也過來稟說,晚膳已經準備好,讓兩位主子過去用膳。
正在眾人準備去后院用膳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叫喊聲。
“郎中,快救救俺爹……”
眾人步子頓住,沈茴香更是精神一震。
只見醫館門口,一名少年攙扶著一名中年漢子緩步走進門口。
中年漢子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斗大的汗珠,雙手捧住小腹,臉色痛苦至極,一進屋就癱坐在地上。
方墨卿忙起身過去,俯身問:“哪里不舒服?”
中年漢子咬緊牙關,指了指腹部。
“小腹痛?。
“什么時候開始痛的?”
漢子已經疼得臉色慘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身邊的少年遲疑了一下道:“……俺爹從前兒晚間開始痛,已經痛了三日了。昨兒還不是特別痛,今兒就痛得受不住了,只好來看郎中。”
“痛了三日?是吃了什么東西嗎?”
“也沒吃什么特別的呀,和平日差不多的。”
方墨卿抬眸觀察著那漢子的臉色,問:“看過郎中嗎?”
“看過。”
“郎中怎么說?”
“郎中說我爹是吃壞了肚子。可是我爹爹明明就沒有吃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今兒,我爹爹實在痛得受不住了,才讓我攙著他來這里的。”
方墨卿心下有些明白,摸了摸胡須沉吟片刻,又道:“排便如何?……就是拉肚子嗎?”
“這個……”少年摸了摸腦袋,“這我也不清楚,”轉頭問那漢子,“爹,你上茅廁拉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