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良所言,裝裱可以增長書畫、瓷板畫作品的價值,所以并非虛談。
沈坤這下又是受益匪淺,一百三十萬,裝裱上拍可以拍出兩百萬,這應當也是保守價格。
以天寶齋的實力,收下這個作品,更高的價值自然也可能拿到。
總之,那就是待價而沽的市場了。
所以來天寶齋,沈坤一方面是讓許文良掌眼,另外一方面,他也想要出手這幅畫,留在他手里,沈坤目前還沒有這個雅興和實力。
看得出沈坤眼里的內容,下一秒,許文良道:“沈坤,這東西的話不如就讓我來給你裝裱,你呢干脆給店里收了得了。我給你一百五十萬,后邊店里也要有點利潤。包括我們上拍費用,宣傳費用,七七八八的,你也知道。”
沈坤合計了下,爽快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拿來其實也是這個意思,那就一百五十萬我給許掌柜你收了,但這一百五十萬可能我就等不得了,我要現在就拿錢。”
之前天寶齋就給的沈坤兩百八十萬的承兌,承兌還要下個月到期。
許文良怎么還好意思不給沈坤錢,他痛快道:“那是,那是。這次我給你安排,給你安排。”
“對了。”
許文良對沈坤反復的揀漏,已經有點佩服。雖說他比自己年幼多了,可在揀漏上邊的天賦,無人可及,許文良道:“上次你跟我伙貨的事情,我現在想問你一下,你有什么理由嗎?因為回頭我又仔細研究了幾次,我還是覺得這龍搶珠的價值不會超過六十五萬。”
前次,沈坤就曉得許文良有疑惑,只是那個時候,人多他不好去多說什么。
當下,只有兩人在,許文良想聽聽沈坤的見解。
沈坤哪里能說實話,愣頭愣腦地胡謅道:“許掌柜,這就是我的個人感覺吧。這個感覺我也認為很奇妙,看到這個龍搶珠我就很喜歡,就會有那么一種特別喜歡的感受涌出來。”
“感覺?”許文良越發覺得奇怪,他說著已經將龍搶珠的硯臺繼續取了出來。
把硯臺放在茶幾上,沈坤慢慢靠近這尊端硯,因為有段時間不透視它了,不曉得是不是透視能力強了,沈坤打開透視,這一次,他隱約又感受到了靈氣往外流。
這回他干脆摸上去,近距離的接觸,那靈氣則越來越多,越來越充足。
砰砰砰。
似乎眼瞳內部發生了電光火石一幕,沈坤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
那橙色的光線這會在眼中似乎灼燒起來,那橙色慢慢加深,然后,沈坤能夠看到,噴出來的光線變成了黃色。
是的,不再是橙色了,而是黃色,像是黃金色的陽光一般,那光線很耀眼,氣勢兇猛如虎。
光線噴出,進入端硯,沈坤這一刻看到了整個端硯的貓膩所在。
原來如此!
勉強壓住驚愕,沈坤故作平靜。
“你說說你的感覺好嗎?”許文良繼續試探地問。
沈坤不想再兜兜轉轉了,這個端硯自己和天寶齋伙貨,終究還是要讓許文良發現它的價值。若不然,天寶齋把這個東西賣出去,自己成了冤大頭。
沈坤笑了笑,直接道:“我的這個感覺說來也怪,就是我看這端硯好像有點學問,尤其,是這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