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瀾庭說:“我可以用暗器再助你一臂之力,你留下些余力就好,這樣百丈應該可以。”
羅思雨又接口道:“那我也不藏私了,百丈以上,我有辦法把鋼索送過去。”
“那好。”袁更也不多問,讓大家打坐調息,恢復剛才在兩段山路行走中的消耗,做到神完氣足。
等到大家準備好了,顧辰楓身背接好的軟索,一頭系在這邊的巖石上,第一棵樹距此并不到五十丈,她縱身而出,如大鳥展翅,身形曼妙,在空中兩次翻身換氣,再落下時已站在胡楊枝椏之上。
系緊了軟索,第二個過去的是賈小純,這廝說自己恐高,只敢吊住軟索蹭過去。
剩下五人都是腳踏崩緊的軟索站在上面凌空奔行過去的。
人都過來后,顧辰楓一抖腕,軟索被她收了回來。
如此這般又過了兩棵樹,下一棵的距離就有些遠了。
顧辰楓在調息恢復。
華瀾庭幾人在短途沖刺變向閃躲上的速度也許強過顧辰楓,但對這種一口氣凌空長距離躍行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沖華瀾庭點點頭,顧辰楓長身而起一沖而出,這次躍行的高度較低,兩次輕盈漂亮的旋轉后,一足踏下。
華瀾庭提前拋出的一片下腳料鋼片洽到好處地飛臨到她的腳下,借力一點,身子一沉一浮再度騰空,將將伸手勾住一段樹枝,輕巧地翻身站上樹干。
成了,眾人輕聲歡呼。
轉過山來,運氣不錯,胡楊樹間距都在可達范圍內,可選的路線也能避開有威壓的山道或從高空掠過,只顧辰楓后力不繼,因為坡度越來越陡難度加大,不得已吃了一枚回氣的丹藥。
等攀上能夠望見周賞亭的一棵胡楊后,終于再無捷徑可走,落腳處隔著山道和亭子之間足有小二百丈距離。
“看你的了。”顧辰楓臉色潮紅,嬌喘著對羅思雨言道。
羅思雨灑然一笑,從懷中取出一物。
除了顧辰楓和霍徽曉外的四人閃目觀瞧,都是面帶訝異之色。
羅思雨的靈獸居然是一只蟬!
是的,不是一指禪,是一只蟬。
雖然大了些,有人的拳頭大小。
雖然顏色怪了些,黑中帶著金紋,雙目火紅,蟬翼翠綠,
雖然口器吸管大了些,有手指粗細。
雖然兩只凸起的眼睛見了四人后,鼓了出來,瞪圓了滴溜亂轉,貌似兇猛中帶著點兒色厲內荏、賊頭賊腦的呆萌和滑稽。
但它,確實是一只蟬。
羅思雨似乎很滿意大家的反應,說道:“開眼了吧。我和辰楓的靈獸雖說眼下等級不高,但好歹不是俗品,并且都有不差的成長性。”
“我這只學名赤目鳴夏蟬,我叫它饞饞。”
“你們要知道,當烈日當頭,第一聲蟬鳴響徹大地的時候,才能確定地說——夏天,真的來了。”
“蟬是最能代表夏天的動物。甲骨卜辭上的夏字就是一只蟬的模樣。”
“有人說,蟬之鳴叫,仿佛久遠劫來,微塵與世間都如此發聲。”
好像聽懂了羅思雨的話急于證明似的,饞讒猛然“知了”地叫了一聲,聲音高昂躁動、熱烈而綿長。
重點是,聲若牛吼,音若洪鐘,把沒有防備的四人嚇了個措手不及。
賈小純問道:“羅哥,此物除了會叫,還能干什么?”
“那可多了,先公開一條,就是短途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