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隨著他的揮舞掉到床上,祁周愣愣的看了她一眼,飛快的去拿那把匕首。
他的速度顯然不如墨錦。
墨錦輕笑,把匕首在手心顛了顛,插進鐵鞘里。“想不到,你的口味挺特別。”
祁周:???
“但是新婚夜,還是不要在家里藏男人比較好。我脾氣不好,要是新婚當天見了紅,不太吉利。”墨錦把匕首扔到他手里,轉身去找臉盆洗手。
最后幾個字她特意咬重了尾音,如芒在背的戳著他。
祁周拿著匕首放在枕頭底下,想了想,還是在她回來之前扔掉了。
“我沒藏…”祁周囁喏。
墨錦瞥了一眼匕首,“我沒那么小氣,藏了就藏了吧。”
“我說的,不是匕首。”祁周抬眼,被她氣場里的冷厲給嚇得縮回眼神,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不喜歡男人…”
墨錦不置可否。
淡淡的掀開了被子一角。
祁家雖然不太富裕,不過還是愛干凈的家庭,被子有點舊,勉強能蓋。
“你…你干嘛…我…我還沒準備好…”祁周緊張的像個結巴。
“睡覺。”墨錦扯過他身上的被子,側身,反手支在太陽穴上,墨發順著肩膀滑下,散漫且慵懶的瞧著他:“要不然…你想做點什么?”
祁周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露出的手臂冷的泛白,咬了咬唇,“錦錦,想做什么?”
“要不然,把你沒用完的匕首補上?這種事情,進行到一半停下,會有心理陰影。”
她狹促的盯著他某處,**裸的目光似是把他搜刮了一遍又一遍。
祁周恨不得把頭埋到被子里,掩蓋他怎么也藏不住的臉紅。
雖然他是入贅到墨家的,好歹是個男人,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她主動?
祁周挪了一下,慢吞吞挪到她身邊。
她卻合了眸子,意興闌珊:“躺好,睡覺。”
祁周坐了一會兒,后背上傳來一股冷意才鉆進被子里。
不自覺的往她身側睡了睡,她的身上比他想象的要暖。
她看起來冷冰冰的一個人,身上卻這么舒服,引得他更加得寸進尺。
先是把胳膊架在她身上,看她沒反應,才又伸出一只腳。
“作甚?”
關了燈以后,祁周只能聽到她淺淺的呼吸,隔著被子撩的他心神微動。“我怕黑。”
“你怎么什么都怕?那以前,都是誰陪著你睡的?”墨錦推了一下他的胳膊,沒動。
祁周:……“你不來我不怕,你來了,我就怕了。”
“我有這么嚇人?”自胸腔里旋了一個冷冽的聲調,墨錦睜眼看著簡陋的屋頂。
“不嚇人,只是讓我覺得很想依賴。”祁周笑開后,又往她懷里鉆了鉆。
“那是你沒見過我殺人的樣子。”
她的聲音很低,仿佛就在耳后輕輕呢喃。
祁周的身體陡然一下變得僵硬,腳趾不由得蜷起。
“害怕么?”
“嗯…不……”祁周點頭,隨后又搖搖頭。
“說謊。”
她的氣息自頭頂冷冽的傳來,祁周感覺,黑暗中她好像手在他眼睛那里停了一下。
“你夾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