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么?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第一次…”
“我的意思是…我不太會…”
“不是…我第一次跟別的女人做這種事。”
“我…我也沒別的男人做過。”
祁周發現,慌亂的結果是,越解釋越糟。
到最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不疼,就是有點緊。”墨錦捉住他的腳,“你先松開我。”
他的腳因為緊張,在她腿上輕輕的抓著。
“你腳好冰。”
“對不起…天氣有點冷,我們家的條件,就只有這床被子了。我…我離你遠點好了。”祁周歉意的收回腳。
“你還想占多少被子?”墨錦拉著他的胳膊,有力的小臂壓制著他動彈不得。
“嗯?”祁周哼了一聲。
“本來就一床被子,你再睡遠一點,被子是歸你還是歸我?你想凍死?”墨錦無奈的把他又往身邊拉了拉。
“那我可以……”抱著你睡還沒說出口,祁周就感覺到她翻了個身,“你可以靠著我睡。”
祁周還想說點什么,她悠長的呼吸就均勻有致的響起,每個拍子,都像是精心計算好了一般。
祁周試探的把手伸過去一點。
“再不老實,我就打斷你的手。”
祁周委屈巴巴的翻了一個身,貼著她蜷縮在被子里,默默的搓著手。
第二天天沒亮,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周周,周周,你醒了沒?快起來,奶奶出事了。”門口的女人聲音聽起來很是著急。
昨晚墨錦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半夜了,折騰了一會兒,總共也沒睡多長時間。
祁周一聽是奶奶的事,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墨錦在他身側,一雙鳳眸分外清明。
不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還是壓根就沒睡。
“我…我起來了。奶奶出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說起來,墨錦和祁周,總共也沒見過幾面。
唯一一次親近,還是昨晚兩個人結婚,所以對于祁周來說,墨錦沒有義務陪著他去。
“嗯。”墨錦冷冷應了一聲,起身穿了昨天的舊衣服。
還有一件是結婚穿的,太過惹眼,穿去看他奶奶有點不太合適。
沒想到墨錦竟然答應了,祁周愣了一下,手忙腳亂的穿了鞋子出去。
墨錦開門,冷冽的風灌進屋內。祁周跟在她后面,咳嗽了兩聲。
門口站著的是個中年婦女,滿是焦急的探頭看向門內。
墨錦打開門,女人訥了一下,“周周…媳婦…”
“嗯。”墨錦的性子本來就冷,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頷首。
女人是祁周的二姨,跟祁周的媽媽嫁在同一個村里,平時有點什么事,都是她來照顧的。“周周他醒了嗎?”
“二姨,怎么了?”祁周從屋里出來,二姨是個拎的清的人,要不是什么要緊事,也不會大清早的打掃新婚夫妻。
再加上他恍恍惚惚聽到的是奶奶,心里的預感更加不好,著急的問道。
“奶奶她…”二姨說了一半,微微嘆氣,“你去看看她吧。”
祁周趕到那間小瓦房的時候,整個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