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著農戶的牛車進了城。
也是在那個時候她認識了墨錦。
幾歲的小女孩,被人販子抱到小巷子里的時候一聲不吭。
那時候她以為墨錦被人販子弄暈了,卻不知道她已經被敲到后腦死了。
人販子見她沒反應,把她放了下去。
幾歲的小女孩睜開那雙烏黑的眸子,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
清冷,如同融進黑夜里。
那時的蔣青不知道,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無限趨近墨錦的復制體,等著有一天被祭獻。
趁著人販子不注意,小小的墨錦拿起墻邊靠著的棍子,狠狠的把他敲暈。
人販子沒發出一點聲響,她的腳踩在他的手上,輕捻,每一根手指斷裂的脆響如同撕裂她的心。
蔣青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魔鬼。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蔣青身體跟著一顫,下意識就喊了一聲哥。
因為這聲哥,她護了她好多年。
作為一個穿越人士,蔣青發現了好多商機。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很多事情沒有道理可講。
幾歲的小女孩,就這么帶著她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以為姐妹終究是一輩子的,沒想到墨錦先拐了個男人跑了。
說好一起做縣城地頭蛇的呢?
直到她又遇見他,沉穩中帶著狠厲的男人,看著她一臉懵逼。
要是她當時反應夠快,足以用手里的刀剮他千百回的了。
她沒有。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這么憨憨,看來以后得她罩著他了。
蔣青洗的清爽的頭發垂在眼睫耳邊,清晨的微光透著厚重的窗簾跳躍在她的指尖,她說:好久不見。
嗯。
好久不見。
要不要請你吃個饅頭?
蔣青,你去吃*吧!
好好好,我錯了。我們去吃點別的?你想吃什么?
你傷剛好,吃點清粥就饅頭吧。
嗯…好!
好你個大頭鬼!
我不要大頭鬼,我想要個小媳婦。
就你這樣還找媳婦呢?想的吧?
那咋整啊?
啥咋整啊?湊合過唄,還能離咋滴?哎哎哎,你跑什么呀?
我去給你把民政局搬過來。
憨貨!!!
***
自從蔣青結婚之后,就不怎么管縣城的事了。
幾年翻天覆地的變化,日子不知道改善多少倍,蔣青折騰了小半輩子,手里存的錢足夠她養老了。
至于姜平的那份,被他用來修建希望小學,足以支撐那些孩子上完大學。
夫妻倆就雙雙金盆洗手,洗心革面(不是)。
這天蔣青在跟家里的小兒子玩呢,姜平說朋友約著聚會,丟下孩子就跑了。
當他帶著一幫兄弟趕到祁爺說的地方的時候,祁爺夫妻倆坐在田埂上,不知道在說什么。
姜平看到祁爺嬌羞的往墨錦懷里一歪,身邊四歲的小奶娃立刻咯咯直笑。
他看到祁爺的溫柔,墨錦的勾唇,以及自家媳婦…
同樣也帶了人,別了刀,仿佛當年那個小混混。
說好不再插手任何打架斗毆的夫妻倆,面面相覷,十分尷尬。
好在兩位大佬放了話。
不是讓來打架的…
哦,那就好。
祁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是讓你們來割麥子的,讓你們帶刀,你們怎么帶了砍刀?
姜平嘿嘿一笑:砍刀割的快。
于是,幾十個人拿著砍刀,在地里瘋狂作戰。
只有四歲的男子漢小墨格扯了扯膩在媽媽身上的爸爸:我也要媽媽抱。
祁周毫不留情的把他往田埂上一放,扔給了他一個洋娃娃:這是我媳婦。
于是四歲的小墨格抱著洋娃娃抑郁了:什么時候才能有個小媳婦給他抱啊…
他不想要洋娃娃,他才不是女孩子。。。
(位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