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夫人猛然間站起,因為驚訝,袖子拂到了涼茶碗,將她的袖子都打濕了。
可她來不及抱怨,她一手狠狠的扣著桌子才讓自己沒有沖動去檢驗錢錦棠的真假。
這怎么可能呢?
錢家的草包,為什么把士大夫們推崇的風流游戲玩的這么好?
嚴少夫人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她準備這場花會就是為了給弟弟物色更好的女孩子,她要對二弟說,你看看你的眼光,就是不如我。
可是幾十人的千金小姐中,竟然沒有一個能比得過錢錦棠的。
真是一群廢物。
于月婷拍著巴掌站到錢錦棠的身邊叫道:“錢二姐姐,你可真厲害,想不到你的準頭這么好,有時間可一點要教教我啊。”
然后引狼入室嗎?
雪中送炭的有可能是燒冷灶的,錦上添花的十有**都是有目的。
當別人毫不吝嗇的夸獎你的時候,并不是你有多優秀,是那個人覺得說不定什么時候會在你什么上得到什么。
就算錢錦棠不知道于家人對錢家的算計被人這么大庭廣眾下夸獎她都要琢磨一番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何況于家的司馬昭之心她已經知道了。
她母國越過于月婷,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笑道:“這沒有什么,你們都知道我小時候愛打架,沒有點本事,怎么打得過呢?”
這也不是自吹自擂,能被一群孩子叫做小閻王也不光是靠給他們發糖,自然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何況她還當過狗,手腳的力量已經今非昔比。
可她這話聽在別的女子耳朵里,有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炫耀感。
讓人十分不爽。
慕云的狗腿閨蜜看不得錢錦棠囂張,墊著腳尖義憤填膺的道:“慕云縣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不能讓一個人毫無弱點完美無缺吧?投壺并不是她的強項,要說投壺,還是徐大小姐的場子,她敢說第二,我不信有人根說第一,今天你出盡風頭不過是因為徐大小姐沒下場而已。”
錢錦棠忍不住笑,這個少女真的是愚蠢極了。
她是誰家的來著?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口無遮攔的人把徐大小姐給拖下水了,她想證明自己的投壺技術足夠好,贏了慕云縣主算不得什么,若是能徐大小姐輸了,那她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可她跟徐大小姐無冤無仇,也不能拖著人家下場襯托她,打瞌睡卻有人送枕頭。
這個傻瓜這么說,徐大小姐到底是下還是不下呢?
突然人群中站出一個一身淺色衣裙少女,她用誠懇的語氣問錢錦棠:“我可以試試雙耳嗎?”
這少女明明五官很好看,卻因為眉毛太過濃郁有些男子氣。
她剛一站出來,慕云的閨蜜頓時眼睛放光,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都要跳起來拍巴掌:“這下真正的投壺高手來了,我看你一個投機者還怎么囂張。”
狗仗人勢明明非常可笑,可有人卻不自知,。
錢錦棠目光輕輕掃向那個閨蜜一眼,心想人家常說的低級就應該就是這種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