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棠的目光和心思很快被站出來的這位吸引,據說有很多少年都排擠她,就連那些起早貪黑出攤的小商販都輕蔑的說,那徐大小姐性格跟男人一樣,誰敢娶她啊,會不會生孩子啊,一身的武藝不得打公婆啊?
還有人說再多的嫁妝,倒找他錢他都不會娶徐大小姐。
問題是定國公府傳家百年,富可敵國,徐大小姐也不光是繡花枕頭,人家跟定國公還上過戰場呢。
這么一個對保家衛國充滿熱忱的美貌少女,都不認識他們那些癟三是誰,那些癟三卻肖想徐大小姐會倒貼他們,讓人覺得可笑之余又有許多酸楚。
難道只有柔柔弱弱才叫女人嗎?
錢錦棠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徐大小姐,果然如她所想的,她對這位大小姐一見如故,心中十分欣賞。
她沒有回答之前,對方就站在原地沒動,一雙銳利卻不會讓人有壓迫感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在耐心的征求意見。
錢錦棠尊敬可敬的對手,略微頷首抬起手:“徐大小姐請。”
徐大小姐腳步穩重又從容的站到投射的劃線。
嚴家下人立即拿了箭矢過來。
徐大小姐先是拿了一個在手上掂了掂,再看向錢錦棠的時候眼里有種不服輸鎮定:“我可以一試,不過也不用麻煩,你剛投擲完,再投的話對你有失公允,我們就按照你方才的成績比試。”
錢錦棠再次客氣的抬手道:“那就多謝徐大小姐體諒了。”
徐大小姐回頭,又攥住一把箭矢,兩個箭矢全部舉過肩頭,稍后她慢慢閉上眼睛,不斷的虛晃著手臂,忽然她的手腕向下一壓,找到了準頭她順腳發力,將兩只箭矢投出去。
“中了!”慕云縣主的鬼母喊道。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大家實在討厭橫插到他們圈子里又出盡風頭的錢錦棠。
如果他們有人能壓錢錦棠一頭,自然處處都有歡呼聲。
慕云縣主袖子底下將拳頭攥得緊緊的,一顆心左右糾結,神色不安。
她其實是希望徐大小姐熟的,唯有這樣,當有人提起這場比試的時候,就會說連徐大小姐都贏不過,慕云縣主一介女流怎么能投得過,娛樂而已當不得真,
可是這樣,那豈不是把錢錦棠的名頭給打響了?
不管是什么樣的結果,她都不想接受。
心里有很多怒氣,慕云縣主忍不住去瞪她的閨蜜,若不是這個賤人多嘴多舌,徐大小姐怎么可能出頭啊。
那邊,學大小姐揉了揉手腕和肩頭上的肉,覺得壓力大極了。
還有最后兩箭,他要全部投入壺心分數才能跟錢錦棠持平。
她又轉動了一圈,讓下人給她肩頭放松一會,她這才瞄準目標,甩出兩只箭矢。
嗖嗖。
兩只箭矢同時落下,在壺里畫了兩個圈,險險彈出來,好在最后還是落了回去。
“中了!”無知的人群,爆發出刺耳的喝彩聲。
慕云閨蜜不虧是閨蜜,把慕云縣主的那一份都叫了,興高采烈,神采飛揚,好像投中的是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