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慕云縣主閨蜜的聲音落下,越來越多的喝彩聲又起來。
有討厭錢錦棠的幾個則與有榮焉的幸災樂禍道“也不是什么難事嗎,徐大小姐兩只手不也把目標都投中了嗎?”
“一開始就應該讓徐大小姐上的,輸了一場,真的好像咱們這邊沒人一樣。
慕云縣主身子抖起來,兩頰不自然的紅。是氣的。
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明明出力的她最多,卻成就了別人,也是這些女人太差勁,這種事怎么也要放在心里,怎么都拿出來說呢。
徐大小姐放下箭矢,將護腕摘下來,一雙眼睛看向錢錦棠,就跟她剛出來的時候一樣,嚴肅而淡然,看不出悲喜、
“是我輸了。”
錢錦棠再次規矩的頷首:“多謝徐大小姐成全。”
徐大小姐認真的搖頭:“是成全,但是不是我成全你,是你在成全我。”
“以前我總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水平,今日我知道了。”徐大小姐指著香案上已經只剩下煙灰的香爐道:“或許你沒有注意,但是我一直看著呢,我每次換箭都要歇息片刻,可是我看你就不用,知微見著,你投壺本領已經跨越了雕蟲小技的階段,是真正的大家。我輸了,心服口服。”
慕云縣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卻已經跟炸了鍋了一樣七吵八嚷起來。
“怎么可能,徐大小姐您一定是撒謊的,你為什么要為了一個外人撒謊,您是投壺第一,這世上沒人能比得過您。”
“是啊,您沒輸,最多是打了個平手,怎么可能輸呢?”
他們不愿意承認,一旦承認了草包的優秀,他們就連草包都不如了。
徐大小姐要了兩倍水酒過來,一杯自己飲了,一杯遞給錢錦棠道:“敢不敢喝?我自己什么水平我心里清楚,還沒到無人能及的地步,但你差不多快到了,我很想欣賞你,交給朋友吧。”
錢錦棠沒有接酒杯,徐大小姐不見多惱怒,將酒杯往前一送道:“怎么,怕我辱沒了你?不會的,你如果不喝,我可就要灌你了。”
這位大小姐的酒量驚人,而且喜歡的人一定要跟人家喝酒,錢錦棠可是聽過她灌人的事跡,并不是故意為男人,她就是那種話都在酒里的人。
想到這大小姐的脾氣,錢錦棠不由得笑起來,又要了一杯酒,然后遞給吳清許。
她道:“吳姐姐也是我的好朋友,要喝大家一起喝。”
徐大小姐端著酒杯將吳清許打量一番,不知道她評價的校準是什么,顯然吳清許讓她很滿意,她連連點頭舉起酒杯道:“好,喝了這杯酒,大家就是好姐妹了,我先干。”
說完,咕咚咕咚兩聲,然后將酒杯倒扣:“涓滴不剩。”
錢錦棠吳清許相視而笑,都感到結交了一個好人,二人陪飲。
于月婷端著一只酒杯也湊上來,陽光下,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甜甜的舉起酒杯道:“我也要跟姐妹們喝一杯。”
她來的時候,父親親自叮囑讓她接近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