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啊。”錢錦棠道:“興許是周家為了面子,讓小妾跟別人生的呢,不然也太巧了,就生了一個,現在還沒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錢錦棠說這話也不全是騙人的。
上輩子她還真的聽說過周家的事,是那位周大人自己不能生,卻為了要臉面逼迫小妾借種生子,生下來后周夫人親手掐死了那個孽種,那位小妾也灌藥給逼瘋了。
這些事都是在徐氏還沒被休之前做的,所以徐氏略知一二。
可徐氏人品好,一直沒有揭發周家。
還是因為周家在休了徐氏之后越發抹黑徐氏,那位周夫人說徐氏害的他們家絕后,徐氏是個不下蛋的雞害了她兒子一輩子。
反正經常宣傳,十分難聽。
徐家人真的受夠了,徐氏才決定改嫁的,上輩子徐氏好像嫁給了一個年長的舉人,生下了兩個女兒。
雖然也沒有生出兒子,可是洗脫了不能生育的“罪名”,從那之后的大家才知道錯怪了徐氏,不能生育的原來是周家大人。
那位周大人不甘心后又開始了一些列的報復計劃,總之結果是大家都不太好了。
當時挺轟動的,陸巡領著遛彎的時候特意去茶館聽的。
張曉靜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錢錦棠道:“二姐姐,你竟然能想的這么遠,是哦,萬一是周家人惡人先告狀呢?”
想了想又搖頭道:“應該也不能把,照你這么說,那孩子不在了還能是周家人害死的?那也太喪心病狂了吧?誰下得了這個手?”
她說完,想到了那種殘忍的畫面,直接打了個突:“太可怕了,不會的,不會的。”
錢錦棠心中嘆息,這些讀書人家的小姐不懂人間疾苦也不知道人心險惡。
她永遠想不到,有些人為了面子可以做出多么殘忍的時候。
還是經歷的太少,明明是個真事的故事,她都鬼故事聽了。
“是啊,我也只是猜測。”錢錦棠在沒有證據之前,當然不會亂說話。
她言歸正傳道:“時間能證明一切的,我相信命運不會拜好人,說不定過些日子我們家二夫人就能洗脫嫌疑,獲得新生了。”
張曉靜點著頭,一邊又由衷的道:“二姐姐都不是我夸你,我覺得二夫人能嫁到全家來真的是他的福氣,你都這樣幫她,卻不是跟別的刁蠻任性的女孩一樣喜歡搗亂,相信他很快就會融入這個家庭,很快就能有好日子過。”
一個陌生的環境,有人幫忙和有人踩,結果會是完全不同的。
錢錦棠笑著搖頭:“一家人能把日子過好,只能說明一家人都是好人,我們二夫人如果能幸福的生活獲得新生,那也是他自己的魅力呀。”
“哎呀呀,二姐姐,知道了知道了。”張曉靜與其聽似嗔怪,其實是由衷的敬佩道:“知道你會是一個好女兒,二夫人如果聽到你說這句話,一定要感動的哭了。”
錢錦棠心想我又不怕任何人聽見,有本事他就聽見唄。
正想著,蘋蘋借口上場把桃桃和李元芳帶來,趁著桃桃和梨,梨哄騙張小靜說話的功夫,她悄悄在前進她耳邊道:“努比方才看見一個老婆子從附近走過,好像是來找小姐的卻聽了一會兒,轉身走了,會不會是二夫人的人?今晚才剛成親,她派人干什么呢?監視?”
錢錦棠看著宅子中軸靠南的方向,那就是錢淵今天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