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夫人的人嗎?監視是不可能的。
沒有人會第一條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去監視當地的地頭蛇,除非她腦子不清醒,
顯然徐氏不可能是腦子不清醒的人。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徐氏身邊的人想討好她,希望徐氏更快的融入這個家庭。
并不是被幾雙鞋墊收買,錢錦棠對徐氏友善是徐氏上輩子能頂著巨大的壓力改嫁。
其實如今也是,那是個頂著一座高山的女人。
不管徐氏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只為了此時果決干脆不肯妥協的徐氏,只要她不殺人越貨,她做什么錢錦棠都會原諒她。
突然想到老爹的德行。
錢錦棠對蘋蘋低聲道:“你幫我研磨,我一會要寫一封信送給二夫人,你幫我送去。”
信?
后娘新婚之夜繼女寫信送給她?
信的內容是什么?
蘋蘋越發對他們家小姐的行為感到好奇了。
之前被蘋蘋看見的嬤嬤姓氏楊,她確實是徐氏的人,是徐氏的奶娘,跟著丈夫兒子一起,之前就一直伺候徐氏,這次徐氏改嫁,他們一家人依然如往常一樣,成了徐氏的陪房。
鬧洞房的親戚已經下去,錢駙馬還沒回來。
偌大喜房清凈十分,但因為是滿屋子的紅色,到沒覺得喜房清冷,反而有種祥和溫馨的感覺。
楊嬤嬤從外面回來,先問道:“夫人餓不餓?要不要喝一杯牛乳墊吧墊吧?”
大紅抬頭下,端坐身子動了,她一下子掀開蓋頭,露出里面英氣卻不失女人味俊美鵝蛋臉來,她問道:“嬤嬤去哪了?”
楊嬤嬤忙抱怨道:“怎么就把蓋頭掀開了,駙馬爺還沒回來。今天是您成親的大日子,您的事情做重要,我去哪里有什么要緊的?”
徐氏面含微笑,語氣淡然道:“無妨,夫君回來小丫頭會通知的,到是我有一些餓了,嬤嬤請幫我找一些能吃的東西過來吧。我看桌子上的雞腿就不錯。”
那是喝合衾酒準備的,哪能現在就吃呢?
楊嬤嬤哭笑不得,慈愛得道:“哪有夫人這么嘴饞的,不給,不吉利,要等駙馬來了一起吃。”
徐氏不以為然道:“什么吉利不吉利了,誰在意那些?”
想她嫁給周子琪的時候,干什么不都是小心翼翼,一切都按照規矩來,怎么樣了呢?
規矩,是最沒有用的東西,人活著就應該隨心所欲。
楊嬤嬤搬了一個小杌子到床邊,笑道:“我先給夫人講講咱們家這位二小姐,奴婢方才想去見她來著,想幫忙夫人跟繼女打好關系,無意間聽到了二小姐說的話,您是沒聽見啊,說的真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