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祐笑道:“你難道就沒讀書不成?”
疤臉土匪哈哈笑道:“我玄級學院沒念滿就因天天打架輟學了,然后又去一處武館里廝混了兩年,也是天天打架。
后來我老子買關系讓我去做征收的稅吏,第一次下去就遇到幾個抗稅的刁民,結果手重隨意出手就打死了三人,我當時就知道事情大條了,連家都沒回,把身上的皮一脫就進山當了土匪,當年學院學的東西除了打架都忘得一干二凈,所以,我就不是讀書人……哈哈”
這家伙說著這些經歷,仿佛是多么榮耀的事情一樣,三觀簡直是徹底的扭曲了。
過了許久,李應物和吊梢眉軍師談完事過來了,李應物再一次對眾人恭敬地道了一聲感謝,就帶著師弟找了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坐下。
剛坐下,方祐就低聲傳音道:“師兄,談得怎么樣?”
李應物語中有些興奮的道:“成了,甚至比我想的都要順利許多,米先生答應去說服另幾人,明天他們會勻出兩只飛禽給我們,他還有另外一人會與我們同行,先去自由聯盟那邊看看,若是我所言屬實,等他們這邊的案底銷了,將會有更多人陸續來投奔咱們!”
方祐興奮得忍不住低低的拍了下掌,他們師兄弟二人孤身而去和帶著一個團隊去,根本就是兩種效果啊!
他們都相信,在他們的努力下這些狗頭軍師們會在急需各種人才的自由聯盟找到做貢獻的機會的。
而后,他又忍不住有些擔心的傳音問:“那些土匪會同意嗎?”
李應物道:“怎么會不同意?米先生說了,這次他們來神都除了探問特赦令真假,也有要先找好出路的考慮,免得到時候大部隊來了連大概有些什么選擇都不知道。
對他們這些人,那些山寨當家的也有些不知如何安排,現在主動出去另找出路,不拿著以前的功勞苦勞求帶求包養,這已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不會有什么阻礙……這些事情咱們也不用管,米先生說了,他會處理好的。”
那土匪圈子里,又鬧嚷了一會兒,也漸漸安靜歇息了下來。
可才沒過一會兒,師兄弟二人又被土匪們驚醒了,只因這些土匪突然發神經。
一個個鯉魚打挺的跳了起來,一手牢牢抓著手中兵器,一個個警惕的看向軒轅道東邊。
這種行為似乎已經成了他們面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又過了一會兒,師兄弟二人才感覺到地面隱隱傳來的震動之聲。
二人這才發覺到,從軒轅道那一端,有至少十幾匹神駒快馬速度不減的向這邊馳來。
這又是誰啊?
現在已是深夜過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