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克把遇到的情況稍微地說明了一下,同時還有些郁悶地吐槽。
“你們這個世界是真的亂,為了解決一些令人感到不舒服的組織,我花費了不少時間。”
“這就是烏薩斯,一個混亂的國家,底層民眾的真實情況。”
“我覺得咱們制定的計劃,在下回討論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幾條,比如干掉買賣人口的不法勢力之類的。”
希博利爾聳了聳肩:“現在幫助感染者的事都還沒有做好,你就想著要去幫助普通人的事了?
不是我說,你的心可真是夠大的,如果真按照你個人的道德標準來,那我估計我們要做的事,可就真的多到做不完了。
我還不想過早累死,拜托你,放過我!”
吳克:“……”
在把帶來的人交給希博利爾后,他就選擇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吳克直接飛往尼科諾夫侯爵所在的移動城市,但那位在名義上率領北境第三軍隊的侯爵元帥,并不在那座城市里。
所以,幾乎沒有什么波瀾的,放置在侯爵府花園中的環境控制裝置,就被他連著整塊地板都給搬走了。
里面一些嬌貴的溫室花朵因此遭了災,僅是過了一夜,花花綠綠的葉片上面就掛了白霜,侯爵府管事的臉和那些白霜一樣,看起來十分蒼白。
看著那筆鋒有力、入墻三分的【金庫大盜到此一游】,以及后面敘述【借用環境控制設備的不便請求】,這位管事就哆嗦著出聲:“快去找侯爵大人,咱們侯爵府遭大賊了!”
當侯爵府里的侍衛,快車來到一座大城,找到尼科諾夫侯爵的時候,這位年過半旬的老侯爵,正帶著自己年輕的兒子,穿著得體地站在公爵之女的身邊,和這位身穿軍裝禮服、英姿颯爽的少女,交談著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簡稱,貴族宴會上拉近關系的閑聊。
當然,在塔露拉眼中,就是如今烏薩斯帝國上層階級交流,浪費時間但卻必要進行的一些廢話。
“美麗的塔露拉小姐,您可比我家花園里的那些鮮花還要漂亮無數。
看到您,我就覺得那些花朵都可以自慚形愧。
不知我能否有幸,邀請您到我們的城市去,雖然鮮花比不上您的美貌,但在這北境中,卻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尼科諾夫侯爵似有撮合自己的兒子與公爵之女的意思,而這位侯爵之子顯然也沉醉在少女,展露出來的英姿颯爽、那種獨特的美色之中。
“感謝您的邀請,但顯然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請恕我拒絕。”
塔露拉忍著想把這人踢翻踹一頓的沖動,這是個比她還大的青年,但思想上的幼稚卻超乎了她的想象,完全就是一個被下半身支配的奇特生物。
如果不是為了背鍋背書,并在宴會上尋找一些可以被自己拉攏的協助者,不能對北境侯爵做出太過掃面子的事情,說不得少女早就拿出自己掛在腰間的小法杖,放一顆火球砸這青年的臉上。
說到火球砸臉,塔露拉不免想到了另一個同樣有讓她想用火球砸臉的少年,相比較起兩人的行為來,這個侯爵之子就是個弟中弟。
當少年在組建組織、(坑)拉人準拯救苦難者的時候,這位侯爵家的少爺,估計還在想著怎么在貴族宴會上泡女人,甚至還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來。
“啊,那簡直是太遺憾了,我家的花園……”
侯爵之子有些感慨,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自家父親驚怒交加的聲音。
“什么,侯爵府花園里的環境控制裝置被人偷了?花園里面的那些珍貴花朵,也在一夜之間全部凍結凋零?”
侯爵之子身體一僵,如遭雷擊,別的人不知道,但作為經常利用那花園,獲得北境這邊貴族小姐青睞的他可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