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明濤放開她,收斂了笑容,帶著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希望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我不會對你負責。”
“當然當然!我也不用你負責!”顧時初忙不迭地回答,還想和計明濤再親親。
計明濤推開她,用一根手指抵著她的額頭,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急什么?光天化日的。”
顧時初能不急嗎?她好不容易才勾搭上了人,不過現在時機不對,她只得忍耐住了,笑嘻嘻的說道:“那不是光天化日就行了嗎?那我今天晚上夜黑風高再來找你?”
計明濤看著眼前直白又坦蕩的女人,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他雖然見識過了她的奔放,但沒想到她還能更奔放直接,無所顧忌,坦坦蕩蕩,偏偏她說著邪惡的話,神情眼睛卻純真干凈極了,帶著超脫世俗的坦然。
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計明濤垂下眼眸,手上撫著顧時初的柔軟溫暖的臉,想道。
他反正是個在世上無牽無掛的人,生活如同死水般平靜,既然有個與眾不同、仿佛帶著許多秘密的人非要走進他的生命,那他就要好好探究一番了。
“乖,你先回家去。”計明濤按捺住心中陰暗壓抑的各種想法,輕輕地對顧時初說道。
顧時初此時已經被他迷得暈頭轉向,自然是他說什么就聽什么,乖乖地點頭:“好,那我晚上再來找你。”
說著便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除了院門她便一蹦三尺高,高興得簡直要長嘯一聲以示慶賀,但好歹還有理智,便只蹦蹦跳跳,樂得見牙不見眼地往自己家里走。
她心愿得償,眼看就能成功把計明濤吃掉了,能不激動嗎?多日來的努力有了成果,她又對自己泡男人的本事自信滿滿了,瞧,計明濤這樣難搞的男人都被她搞定了!
顧時初回去之后就高興得一整天都輕飄飄的,腳都不沾地一樣,樂得能飛上天了。她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早早地吃過了晚飯,又好好把自己搓洗了一遍,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的,天一黑,就出門往計明濤家去了。
這地方只有他們兩戶人家,離得又近,倒是不擔心會被人瞧見。
計明濤的院門沒有鎖,顧時初悄悄打開走了進去,然后就把門栓牢牢拴上了。
“計明濤!”顧時初剛進大門,就看到計明濤正坐在油燈旁便,昏黃的燈光把他骨感分明的俊臉映照得如同一座雕塑,帶著震撼人心的藝術感。
“你來了。”這時候的計明濤仿佛又變回了之前那個清冷淡漠的人,白天那充滿邪氣的笑容仿佛是顧時初想象出來的一樣,絲毫看不見了。
不過不管他清冷還是邪魅,都是俊俏極了的,顧時初立刻就撲了上去,抬起頭問他:“你在等我嗎?”
計明濤沒有推開她,反而順勢摟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