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其余幾人齊齊一怔。
連嚴明都感覺不可思議,他舉起手里的畫,仔細看了看。
這是素描畫,線條清晰可見。
但嚴明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覺得這畫是藏寶圖。
“嚴兄弟,給我也瞅瞅。”李目說道。
“嗯。”
嚴明把畫遞過去。
李目拿到畫之后,將其展開,順便對身旁的李回說道:“老哥,你看過那么多寶藏電影,能看出這幅畫的關鍵嗎……老哥?”
他發現自己身旁的李回似是走神了。
這很不對勁。
以李回對寶藏的熱情程度來看,不應該在這種關鍵時刻走神。
“嗯?”
李回突然回過神來。
他仔細看了看李目手里的藏寶圖,隨即搖頭。
“不行,我也看不出來。”
“讓我看看。”一旁的劉思玉說道。
“好的。”
李目將手里的畫又遞給劉思玉。
他看了眼暗室最里面的楊塵,發現這個喜歡抽煙的男人貌似對寶藏并不感興趣。
此時的楊塵站在石臺前,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注視那具大的尸骸。
至少李目感覺很奇怪。
因為那種目光大多來自于異性之間。
另一邊,劉思玉拿到畫后,將整幅畫顛倒、折疊甚至透過光反過來看,都看不出名堂,不得不問道:“崔小弟,這幅畫怎么能是藏寶圖呢?”
崔悲嘆了口氣,虛弱地說道:“唉,誰說藏寶圖只有一份呢。”
“什么?”其余幾人愣了愣。
“畫家這么喜歡數字3,藏寶圖肯定有三份啊,三份疊加才指向最終寶藏。”
“那另外兩份在哪兒?”劉思玉急切詢問。
“問江城咯。”崔悲無奈攤了攤手。
劉思玉與李目頓時都看向江城。
江城則說道:“畫室里,那副巨大的素描擬人貓,以及窗邊那副素描人像。”
“為什么是這兩幅?”李目不禁問道。
“這副《椅中圣母》里面的小貓,代表畫家的第一個孩子,窗邊那副素描人像,代表畫家的女助手,至于墻上那副大的素描擬人貓……你們猜猜別墅里那只詭異生物是誰?”
“畫家的妻子變成詭異的貓了?是因為別墅的詛咒嗎?”
“不確定,反正等會就能見到了。”
“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李目轉過身,準備叫自己老哥一起出去拿那那兩幅素描畫。
但他突然一怔。
一直在他身后的劉思玉,此時竟然已經悄然后退了好幾步。
人心難測。
李目頓時就猜到了劉思玉要干什么。
他急忙出聲道:“劉女士,我們現在還只是猜測,并沒有肯定。”
但劉思玉婉然一笑,白皙的臉上絲毫不見皺紋。
“抱歉,我已經很肯定了,還得多謝兩位小弟弟。”
她與眾人之間只隔了幾步。
但在這狹長的暗室里,幾步已經是天塹了。
李目沒能來得及追上。
就聽得“砰”的一聲。
劉思玉把鐵門關上了,還取走了鑰匙。
她站在鐵門另一側,微笑著說道:“江小弟猜得沒錯,門口那個人確實是我殺的,他是我同伙,我們知道畫家很有錢,但這些年一直找不到那筆錢財,還折損了好幾個同伴,就是你們在畫上看到的那幾個……所以我知道畫室里那副擬人貓的畫像不能碰,碰了就會被那只該死的貓纏上。”
“你為什么要殺自己同伙?”江城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