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個蠢材知道我的身份。”劉思玉掩嘴而笑,“我本來一開始打算裝作普通人,跟你們一起完成任務,所以就殺了他,但江小弟你的疑心太重,所以我不得不把你們都解決了,唉……江小弟,你一個人可是害了整個隊伍啊。”
“借口。”江城平靜看著她,“你一開始就打算獨吞寶藏,所以最終無論如何也會殺了我們。”
“哎呀,這種事不要說得太明顯嘛。”
劉思玉有恃無恐。
眾人跟他之間,隔著一扇老舊的鐵門。
“那么,再見了。”劉思玉笑著揮了揮手,隨后轉身走上階梯。
“不好,她要去拔出金鑰匙!”
李目的臉色頓時變了。
當然,也就只有他一個變了臉色的。
他急急忙忙沖上前去,使勁搖晃鐵門。
鐵門已經銹跡斑斑,只要時間足夠,肯定能弄開。
可一旦最上面走廊的金鑰匙被拔出來,階梯最上面的石門閉合,他們就真的出不去了。
搖晃了片刻,李目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轉過身來,發現剩余五人都還留在原地。
楊塵站在石臺前看尸骨,他老哥在發愣,剩下三人則都很平靜。
“你們……你們這是放棄掙扎了?”李目撓了撓頭,不明所以。
就在此時。
一陣“咔咔”的響動傳來。
不出所料,劉思玉取走了金鑰匙,石階最上方的的石門緩緩閉合,石階上的光線一點點減少。
“老哥,咱們被關在地下了!”李目急忙搖了搖李回。
“這……”
李回轉頭看著石階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但他并沒有像李目那么焦急,或是害怕。
李目越發感覺不對勁。
剛才他們兄弟兩個還有嚴明都是背對劉思玉的,楊塵則在看那具尸骸,但江城與崔悲兩個可是面對劉思玉的。
按理說這兩個家伙可以發現劉思玉在悄悄后退才對。
為什么沒阻攔?
而且一旁的嚴明也過于平靜了吧?這位不是還有妻子與孩子嗎?
“嚴先生,你們這是……”
“我發現江同學很平靜。”嚴明笑了笑,“所以我知道肯定沒事,江同學還有后手。”
江城確實有后手。
比如可以先用鐵錘把鐵門砸開,然后再走上石階,用詭異物品火柴點燃封閉暗室的石門,燒出一條生路。
但他沒打算這么做。
對付劉思玉這種普通人,真用不著浪費一根詭異物品。
李目看著江城,急忙問道:“江老弟,你真有辦法嗎?你剛才看著劉思玉后退,沒有阻攔,想必是……”
“哦……其實我剛才在思考畫家的精神世界,不小心走神,回過神來的時候,劉思玉就已經退了好幾步,來不及了。”
“這……”
李目眼睛都瞪大了。
這么重要的關頭,一直表現很冷靜的江城,居然走神了?
他又轉過頭看向崔悲,這是最后的希望了。
“崔老弟,你肯定有辦法,對吧?”
崔悲有氣無力地哀嘆道:“江城他在逗你的。”
“啊?”
“你沒發現嗎,江城剛才試了試金鑰匙的作用,他知道拔出金鑰匙就會導致石門關閉,卻根本沒有留下人守著金鑰匙。”崔悲真的很不想解釋,“你再想想,下午一點那會,我說我聞到了有什么東西燒了的味道。”
李目一愣,隨即問道:“崔老弟,當時你不是餓了嗎?”
“我沒餓,當時是真的有東西燒了!”崔悲無奈說道:“昨天晚上能看見星光,所今天大概率是晴天,江城昨晚把那個放大鏡放在窗臺上,等到今天下午,陽光來到別墅右側的時候,光線匯聚,那張窗邊的素描人像已經被燒了!”
“啊?那劉思玉……”
“她只能湊齊兩幅畫,真正的藏寶圖在江城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