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羿問,“現在能有泰坦蚺那么大的蛇嗎?”
Steve搖頭,“如今它們的體型肯定長不到那么大,有空氣成分的差異,也有生存環境的限制。”
Steve對古生物的研究不多,“我們還是來說說怎么抓森蚺吧。抓那種蛇跟抓小蛇不一樣,森蚺那種屬于肌肉壯漢!來我教你怎么抓……”
風羿:“森蚺有天敵嗎?”
Steve:“如果說實質意義上的天敵,它小的時候天敵多,但是等它長大了,它就沒有資格再擁有天敵了。來我們繼續說怎么抓森蚺……”
天色不好,很快就要下雨,周教授說暫時在這里休息,看天氣情況再出發。
其他人都在整理數據和樣本,就Steve跟風羿在討論怎么抓森蚺。
這倆比較閑。
Steve被邀請進南6隊就是來幫他們抓蛇的,不屬于周教授幾人的研究團隊。
Steve偶爾也會記錄部分數據和經歷,他也是要在一些雜志上發表論文的。
而風羿,自我定位是個工具人,抓蛇的時候上,不抓蛇的時候找果子吃,不找果子吃就睡覺節省能量。
這倆比其他人要輕松得多,不需要寫科考日志,也不用擔心科考結束之后的專題報告和論文。
如果要寫論文報告什么的,風羿絕對不來!
有積分也不來!
野外科考,路途艱辛。
在這片自然環境原始的山脈里,體驗這里瞬息萬變的天氣,對絕大部分人來說,并不好受。
在這里能看到許許多多的野生動物,風羿壓根叫不出它們準確的名字,而周教授他們也只是能認出一部分,畢竟這些不在他們的專業范圍,遇到的時候會拍了照片,然后發給他們的同事,就像科考隊其他支隊的人在其他路線考察的時候,遇到蛇也會拍照片發給他們一樣。
科考第七周。
這已經屬于本次科考的尾聲了。
他們還看到了人類的建筑。
確切地說,是過去的人類建筑。
這里已經很長時間沒住過人了,如今已不屬于人類地盤。
“三十多年前,這里有一個小村落,氣候異常期的時候遭遇生存問題,全村轉移。留下的這些,便交付于自然。”
周教授將這里以前的照片給風羿他們看了看,再對比現在。
確實,面目全非。
南崇山脈的氣候非常適合植被迅速生長。
所有的房屋都被綠色占領,藤蔓交錯。
屋頂院墻因長年的風雨侵蝕和動植物的入侵而倒塌。
發達的根系沖破地面,一步步將這里絞碎。
風羿還看到了一些石碑。
“那邊是土墳地。全村遷移的時候也遷走了一部分墓,剩下的,就沒人管了。”
那片墓地現在已經被樹林覆蓋,植物長勢密集。
飛鳥經過此處時,會帶來其他地方的植物種子,這些種子隨鳥糞一起掉落地面,然后在此生根發芽。
有一些石碑被樹根擠壓得傾斜,有的直接被推倒。仍然立著的,也被植物遮擋包裹,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大自然在迅速吞噬這里的一切。
“那邊以前其實有一條水泥路,氣候異常期的時候,山體滑坡沖斷了,再之后就沒有了路。”
周教授指了個方向給他們看。
他們要走出山脈,得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