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到,風羿和陸躍說著什么。
陸勤當時躲在新品室的布簾后面,只聽到過風羿的聲音,并沒有見到人。現在離著這個距離,他也沒法將風羿跟新品室的那個人對上。
看幾人面色不對,陸勤就拉著一個人問了,這才知道撞衫的事。
難怪剛才嚴定元過來的時候其他人的表情有那么點不自然,原來是嚴定元換衣服了。不過這些對他們現在來說都不重要。
“那小子看上去跟陸躍很熟啊。”有人道。
陸勤也說,“雖然我不知道那小子是誰,但我了解陸躍,他那個人無利不起早,也虛偽得很,想要他用這種親近態度對待,耐著性子說話,那肯定是利益相關的人。”
嚴定元這時候出聲:“這么說那小子并非無名之輩?”
陸勤點頭,“肯定有什么背景!”
幾人不說話了。
如果那小子真有什么背景,那他們之前還起哄讓謝季杰去潑人家一身酒,會不會被記仇?
他們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他們家世都很好,但人與人是不同的,在家里當吉祥物當工具人的,和在家里掌實權的,那肯定玩不到一塊,也沒那個底氣。
因為摸不清對方的底細,又不敢過去問,就拍了照片,到時候再找其他人問問看有誰認識。
他們這邊說著風羿,風羿似有所感,抬眼往這邊看過來。
幾人瞬間一靜。
不過風羿很快就收回視線,沒再看他們這邊。
風羿對他們沒興趣,他現在正聽陸躍說謝季杰的事。
他已經知道了中毒的人叫謝季杰。謝季杰家里開公司的,與千里集團一直有合作。謝季杰在家是老幺,同輩里面最小的一個,家里面比較寵他,結果寵成了現在這個性子。
“平時寵得過頭了,說話不帶腦子,想什么說什么,得罪的人多。”
陸躍看到手機上新收到的信息。
“醫院那邊確定了他種的是某種神經毒素,具體是什么毒還不知道,說成分復雜。
“也不知道是動物中提取的還是植物中提取的,又或者是人工合成?
“是在場內還是在場外中的毒尚不清楚,因為可能毒發有延遲。”
風羿問:“沒有報警查一查?”
陸躍嗤笑一聲,“他們那群人平時玩得太瘋,經不住查的。現在他沒有生命危險,他家里也不敢讓警方查。”
又擔心風羿會質疑場內食物的安全,陸躍道:“今天他們來這邊吃過的喝過的,我們都讓人檢測了一遍,沒有任何毒性。他喝的其他人也喝了,都沒事,就他有事。至于更多更細節的東西,那就看謝家愿不愿意查。
“謝季杰估計還得在醫院待個幾天,正好,清靜。謝季杰這次中招也給其他人提了個醒,他們再這么毫無顧忌瘋玩下去,遲早出事。”
陸躍還有事情,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跟風羿聊天,安排好場內的一些工作之后就離開了。
年慶的夜場已經開始了,中央舞臺上待會兒還有新品秀。
場內充滿歡慶的氣氛,熱鬧非凡。
風羿并沒有在會場呆下去。
雖然出了這種事情,他也挺擔心查到他頭上,但胃一點都不擔心,消化效率快得很!
風羿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需要這么多能量。
他也沒感覺身體哪里需要充能,就只是一直吃不飽。
以他的經驗,估計又有哪里要變異了,不然吸收不了這么多能量。
不在會場繼續待,是因為會場的絕大部分人都去關注中心舞臺了,各個餐區的人很少,他如果自己一個人在那一直吃就很顯眼了。
與其這樣,不如提前離開,然后自己找地方繼續干飯。
接下來兩天,風羿繼續在這邊呆著,同時關注謝季杰那邊是否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