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寧綰綰反手握住了那個手腕。
女聲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了,寧綰綰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去聽了,但是也聽不見其他的什么話了,只依稀聽見了一陣輕松的呼吸聲。
然后寧綰綰就感覺到那蒼老的手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成年男子的手。
“該死的——”
男聲才一開口,寧綰綰已經迅速動手,一個手刀擊暈了男人。
被寧綰綰拉住的這個人已經完全變成了男人,寧綰綰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直接拉住了男人的手,將男人往外拖。
想到太后可能已經死了,寧綰綰的眼眶更紅了。
萬萬沒想到,怨恨了這么長時間的人,似乎不是自己該怨恨的人。
寧綰綰不知道該是個什么心情。
其實從軍之后,寧綰綰就很少有很濃烈的情緒波動了。
她似乎也快要忘記了悲傷高興是什么感覺。
在來到謝家逐漸融入謝家之后,寧綰綰感覺自己好像逐漸找到了那些感覺,但是就只是那些感情,似乎還不夠。
于是太后最后來給她上了一課。
謝修曄幾個人已經在外頭大雨里淋了一個多小時。
褚人兎跟葉痕都沒有說要走,謝修曄更不可能。
三個人就跟三個木樁子似的,站在那里看著那塊石碑。
倒也不是他們不可以走到一邊去躲雨。
主要是三個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內卷起來了。
葉痕一開始是想要去躲雨的,畢竟又不是有病,干嘛非要站在大雨底下讓大雨淋濕他們啊。
萬一生病了,接下來他們估計還不好去找醫生治療呢。
說起來葉痕忽然想起來他們船上原本好像是收留了一個醫生的。
后來那個醫生干嘛去了?
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葉痕的心底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忘記在腦后了。
葉痕看見褚人兎也沒有什么要躲雨的意思,就想著自己怎么說也是要討好謝家的人,想要占據褚人兎的位置,成功的跟在寧綰綰的身后,或許這一項也是加分項呢?
于是葉痕跟褚人兎之間卷了起來,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要到一邊去。
謝修曄則是壓根就懶得搭理這兩個人。
里面是他老婆,他當然是要等在這里的。
這個時候要是走了萬一寧綰綰出來了,看見他不在那多沒有意思?
他可不想要讓寧綰綰有半點不舒服。
兩個人就這么在這里站著,葉痕在附近走來走去,走了一會也累了,于是就成為了三棟木樁子。
畫面有點美麗,但是出來的寧綰綰并沒有看見。
也沒有心情去看。
謝修曄第一個發現出來的寧綰綰,趕緊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
寧綰綰看起來十分狼狽,不僅如此,而且身上還背著一個長的有些奇怪的男人。
雖然正在下大雨,能見度很低,但是眾人也已經看見了男人的身上纏繞著不少的蛇類。
這些蛇類看著也不像是死的。
但是即便是被暴雨沖刷著,那些蛇類也沒有半點反應,所以現在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他們也說不好。
謝修曄將男人從寧綰綰的背上提溜下來,隨手丟給了葉痕。
葉痕不小心觸摸到了那些冰冰涼涼的蛇類,渾身都是一抖。
褚人兎原本還在擔心寧綰綰那邊的,忽然看見葉痕這個情況就有些納悶了:“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