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灼和沈箏這才知道,是孟晚舟一定要沈沂過來的。
也的確,孟晚舟一直都將沈沂給當成是兒子看待,這種場合當然會想讓他來參加。
孟晚舟已經和沈沂一起走過來:“你也真是的,箏兒可是你親妹妹,你就算是再忙,也應該和她慶祝高考成功。”
“伯母說的是。”沈沂從拿出兩個錦盒,分別遞給沈箏和寧灼,“高考結束的禮物。”
“謝謝哥哥。”
沈箏的聲音沒有那么欣喜,擔憂的看著寧灼,卻發現寧灼的神色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平靜的很。
“謝謝沈叔。”
孟晚舟撲哧一聲,打了寧灼一下:“你這孩子,在說什么呢?你應該叫哥哥才對。”
“是嗎?”寧灼眼尾微微上挑,懶散,“可是沈叔比我大了將近十歲吧,我叫一聲叔叔也是正常。”
“那我的輩分呢?”孟晚舟語氣責備,臉上卻都是笑容。
“也對,”寧灼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來,我的確不應該這樣叫的,那就謝謝沂哥了。我還要去其他地方玩玩,你們聊。”
沈沂看著寧灼,她跟之前一樣,卻又不一樣。
沈箏剛要追過去,就被沈沂給叫住,“你是不是該和我一起回家了?”
說話間,卻突然聽到孟晚舟一聲,“別提,楚佑跟我家糖糖還真是挺相配的呢。”
沈沂這才望過去,就看到寧灼和楚佑正站在一起,笑的開心,隨后兩人一起步入舞池,從顏值上來說,的確是無可挑剔。
沈箏看了自家哥哥一眼,道:“是啊,楚佑跟糖糖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沒準在一起剛剛好呢。”
……
那邊寧灼卻剛好將一杯香檳一口飲下。
“原本以為你是真的放下了,卻沒有想到只是假的?”
揶揄的聲音響起,寧灼就算是不回頭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楚佑,你是不是閑的,敢來揭我的短兒?”
等看到楚佑這身著裝后,寧灼眉頭都蹙起來,“你怎么打扮的跟個花孔雀一樣?”
楚佑今天特意噴了發膠,大背頭,穿著帶有鉚釘的黑色馬甲。
聽到寧灼的話,立刻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發現你這審美眼光這是退步,我這一路上不知道接收到多少女孩子的暗送秋波,怎么到你嘴里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誰讓你太油膩?”
“那誰不油膩?”楚佑湊近寧灼,“難不成是沈沂?他都這樣子對你了,你要是還喜歡他的話,我可就真得鄙視你了。”
寧灼笑起來,一股子慵懶的勁兒散發出來:“追我的人還不夠多?我非得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楚佑忽然伸手為寧灼將一縷發絲挽到耳后,她立刻一臉嫌棄。
“楚佑,你這是做什么,我這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在看這邊。”楚佑直接來了個王子禮儀,朝寧灼伸出手,“公主,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寧灼并沒有往那邊看,將手放在楚佑的手上。
“當然可以。”
兩人一起滑進舞池,一曲探戈演繹的出神入化,熱情而又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