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挺沒勁的。”
跳舞中的寧灼卻突然說道,楚佑倒是識趣,立刻做了結尾動作。
“之前你可是最喜歡跳探戈的,怎么現在不喜歡了?還真是因為他影響到你?”
不等寧灼回答,楚佑再次開口。
“我不是箏兒,你那些話都是無法欺騙到我的,我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你做個表情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了,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有任何偽裝,知道嗎?”
寧灼深吸一口氣:“我沒有偽裝,我說的都是真的,他不喜歡我,我為什么還要喜歡他呢?我又不是什么有病的人。”
楚佑突然伸手在她頭上扣了一下,而后點頭:“挺好看的。”
寧灼伸手,摸出是一個卡子,頓時氣笑:“楚佑,我送給你一限量款摩托,你就拿卡子來糊弄我?”
“這卡子的名字是炙熱。”
炙熱,塞納拍賣會上壓軸寶石,價值連城。
寧灼這才笑起來:“你這樣才像話。”
楚佑則是搖搖頭:“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煉成現在性格的,明明家里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怎么就這么財迷。”
“你知道龍的傳說嗎?他們極其喜歡金銀財寶,哪怕自己不會花,不會用,不會戴也要給自己準備一整個山洞。”
“所以你是打算告訴我,你也是嘍?”
“可以這么理解。”
楚佑的目光定在一個方向,隨手將酒杯放到她手中:“你幫我放一下,我有事情去做。”
寧灼看到那邊站著一個黑長直,長相精致的女孩。
這楚佑啊,高考之后可就瘋狂了。
寧灼打算著,也許可以讓楚佑和寧竹西組個隊,比比誰更會勾搭女孩。
“跟我跳支舞?”
寧灼扭頭就看到寧淮左,今天的他依舊是一身西裝革履,但卻英俊非凡。
“好。”
寧淮左環住寧灼的纖腰,正準備跳舞,寧竹西就急吼吼的來了。
“大哥,你是不是太雞賊了,我已經錯過了和糖糖跳第一支舞的時間,你怎么還搶我這第二支舞呢?”
寧竹西本來就想和寧灼一起跳舞,看到楚佑過來,這才決定等一下。
可誰知道一晃眼的功夫,寧淮左就要和寧灼跳舞了。
“你已經來晚了。”
寧竹西氣呼呼的:“不行,大哥,我必須和糖糖跳第二支舞。”
“行了。”
寧灼開口,順便將寧淮左和寧竹西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
“這個世界上呢,不會有什么兩全其美的事情,要不折中一下,你們兩人跳吧,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寧灼就直接出去。
剩下寧淮左和寧竹西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各自將手往回一收,一副嫌棄的樣子。
室外。
寧灼手里拿著香檳,時不時抿一小口,望著天上的月亮。
瑩白泛著微微的黃,蘊藏出清冷。
就跟那晚一樣,美麗卻讓人渾身都冷。
寧灼無聲笑出來,她現在似乎對月亮有些神經過敏,甚至有些不想要看到月亮,這好像是病,需要治。
“給我個機會好嗎?”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