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雪不服,“奪封號這等大事,怎么著也是要上告祖宗的……”
諶容涼涼勾唇,笑了,實在懶得再聽她那些傻言傻語:“被踢出宗籍才需要,怎么,你想?”
李清雪再不敢言語了。
攥拳,怒聲道:“你都是皇上了,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不就是小時候她推她入水那點兒私事,她至于記恨她到現在!!
諶容沒出聲,只微笑著,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仿佛在說——
有意思啊!可太有意思了!!
李清雪粉拳緊握,卻被長公主一把拉下,憤慨的坐了下來。
諶容站起來,對著滿朝文武道:
“朕為帝,只有一點——君不負我,我定不負君!!”
“數萬將士戰死沙場,維護我大胤和平,便是朕的恩人,無論如何,朕都不會讓血戰的將士們寒心!”
“從今以后,誰再敢對大胤將士不敬,無論官至何職,皆被罷官奪爵!!”
諶容的話,質地有聲,傳在遼闊的宣政殿廣場上,將士們興致激昂,熱血沸騰的道:
“陛下英明!!陛下威武!!!”
長公主聽著周遭雄壯的喊聲,臉色陰黑。
安侯坐在她右手邊的桌旁,小聲道:“公主,小女皇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真這么利索的拔,不可能……”
“你閉嘴!”
長公主冷斥。
她當然知道,諶容此舉,只是殺雞儆猴。
可,她女兒竟成了犧牲品!
宴會結束,賀揚和沈太傅跟著諶容去了紫宸殿。
夏侯淵本來也想跟上去的,可又覺得她今日事情一定格外多,便識趣的沒打擾。
很開心的自己回了蓬萊殿。
元胡一直都挺迷他們太子殿下的興奮點的。
前幾天還是一副要打仗的架勢,這會兒又突然對小女皇格外體貼關注了,甚至比之前更甚的冒著粉紅泡泡。
不禁問:“殿下,您又戀上女皇了?”
這話里明顯有對他無語的成分,還有幾分鄙視。
夏侯淵想到自己幾天前還握拳要殺了諶容……
面子不能丟!
他梗著脖子,嘴硬道:“呵,本宮是多么驕傲的人,怎么可能愛她!”
元胡才不信他的鬼話。
可偏巧申姜被諶容派來,給夏侯淵送東西,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段對話。
他人剛進來,正對上兩人。
氣氛無比尷尬。
夏侯淵心頭一緊,想要澄清的,可現在就有點兒——騎虎難下。
劍眉糾結的抖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