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交給官府處理?你們修真者有負責這些事的機構嗎?”
“京城有京司,是專門管理修真者事務的,我晚些時候進去一趟,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出來……”左離想了想,停下來面對葉然杳。
“這樣吧,你幫我去查點東西,我還有一個朋友,你們可以一起行動,但是你別帶你哥,你哥和我朋友關系不太好,他們要是見面,會出人命的!”左離一本正經的忽悠他。
“我知道了!左仙人!”葉然杳沒想到自己哥哥還有這樣的敵人,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我還沒成仙,不用這樣喊我,你叫我左離就可以了。”左離每次聽到別人這樣喊她,都感覺頭皮發麻。
二人一起走了大半條街,沿途卻一個人都沒有。
“你覺不覺得這里有些奇怪啊?”葉然杳看著空蕩的大街,緊閉的店鋪,神色不由凝重起來。
左離干脆停下來腳步:“這種環境,天又快黑了,要是再來點冷風,就是實打實的恐怖現象了。”
話音落下,一陣冷風鋪面而來,左離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透心涼啊!
“看來,這是進入了幻境了……”左離臉色有些難看,搞了半天,她根本沒有逃出尋月樓,“你暈倒之前是在哪里?”
葉然杳也想起來了:“我是在尋月樓那個廢棄的屋子里自封穴道的,按理說我應該在那里醒來,我還以為是左仙……是左離你把我帶出來的。”
左離扶額嘆了口氣:“看來那個魔修把咱們倆都困在這里了。”
“那我們會死在這里嗎?”葉然杳反而沒有那么害怕了,左右不過一死,只是但愿他母親在他死后能夠恢復正常。
“我也不清楚,魔修和道修在一百年前就劃分了地盤,太虛群島再往東才是他們生存之地。俗世和魔界隔了十萬八千里,鬼知道他們跑過來做什么。”左離知道這是幻境后,也懶得動了,從店鋪里搬了個椅子過來,順便給葉然杳也捎了一個。
葉然杳一愣:“咱們就坐在這里嗎?”
“天大地大的,哪里都能休息,就是可惜沒有瓜子啥的。”左離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的。
葉然杳轉念一想,他連死都不怕了,坐在大街上算什么?
然后二人就坐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嘮嗑……
左離羨慕的看著對方的大長腿:“你多少歲了啊?長得比我還高一個頭。”
葉然杳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和我哥是一胎生的,今年十七。”
左離換了個姿勢,趴在椅子的扶手上,靠近葉然杳:“那你和我同歲啊?我還沒問夏卅穎他幾月生的,你們幾月生的啊?”
葉然杳正襟危坐:“我……我們三月三生的。”
“那你們肯定很會唱山歌!”左離又接著問:“誒,你們平常都看些什么書啊?四書五經?你打算考科舉嗎?夏卅穎不是賣那些預測卷嗎?你們要是考科舉,豈不是掌握一手資料!”
葉然杳一本正經的逐一回答她這些問題:
“我沒唱過山歌,也不知道好不好聽,平常的確會看些儒家的書,但道家的看的更多,雜書也會看一些,我父親雖然身在官場但從小就沒有勉強我們去考科舉,而且我身體不太好,母親就更不讓我去考。兄長他喜愛做生意,也沒聽過他想要考科舉,至于那些卷子,我倒是有聽他提起過。好像出預測卷的那位先生很神秘,通常讓下人送卷子過來……”他停頓了一下,才反問了左離:
“你呢?你們修真者平日都看些什么書?”
左離一拍椅子:“你要是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