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卅穎更是說道:“大人要是冤枉了我們,我們就直接去見陛下,讓陛下圣裁。”
“你是什么身份……”官員正要怒罵,突然身后一人提醒道:“大人,這位是夏御史家的,您還是別跟他們對著干了,萬一人家夏御史明日就參您一本,就完了。”
“難道本官要坐視兇手逃脫嗎?”官員固執道。
“大人,我們沒有任何威脅您的意思,可是這孩子真的與我們無關,您倒是說說,我為什么要害他?從哪里買的兇?為什么還要把他扔到自家后門?”左離逼問著。
官員一臉焦急,嘴里只念叨著:“不能放跑兇手,不能放跑兇手……”
左離和夏卅穎都意識到了不對勁,對視了一眼,又默契的選擇了沉默。
“霍將軍到!”
案件僵持之時,一道呼聲打破了僵局。
官員立馬上去接引霍環:“霍將軍,您怎么來了?”
左離回頭一看,又是莫名的臉熟,但是想不起來。
霍環陰沉著臉:“這孩子是我的親身骨肉,做父親的,自然要來看看兇手是誰!”
說完,又看向左離,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原來如此!”官員一臉恍然。
左離和夏卅穎一臉懵逼,怎么回事?
夏卅穎站到左離身前:“首先我們夫婦與這孩子之死毫無關系,其次霍將軍還未成親,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孩子?如何證明你是孩子的父親。”
霍環臉色更差了:“我當日在邊城,已然成親,只是后來患病,失去了那段記憶,如今孩子母親找到了我,讓我尋找孩子,沒想到竟然出此意外。
孩子是在你們夏家后門發現的,你們說此事與你們毫不相干?就算是有人嫁禍陷害你們,那也是你們仇家所為,如何與你們不相干?”
也許是霍環久經沙場,左離二人在他面前,著實感覺到了一陣壓迫感。
“將軍說的對,也許是我們仇家陷害,但是仇家為什么不挑別人?偏偏挑這個孩子?他們是否知道孩子的身份?或者說,未必是我們夏家的仇家,還可能是將軍您的仇家?”左離忍著壓迫,一字一句回答。
霍環瞇了瞇眼睛:“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如今嫌疑最大的還是你們,我要如何相信你們?”
“我見過孩子的母親,既然她現在安然無恙,我愿意與她談一談,或許能夠得到一些新的線索。”
夏卅穎在一旁補充道:“我們夏家一家都在京城,就算今日離開了衙門,也不可能離開京城,要是真是我們做的,沒必要拋尸在自己門口,將軍要是信得過我,我們可以合力調查此事。”
霍環沉默了良久:“她如今狀況極差……”
“我遇見夫人的時候,她就因人群與孩子走散,好不容易找回孩子,一定會加倍小心,如今卻出了這一遭事,夫人心情我自然能理解,但是只要搞清楚事情都原委,才能為孩子報仇。”左離心中暗暗嘆息。
這一切如果只是夢,造夢者多次冤枉她,卻不對她下死手,究竟是為什么?
考驗她?折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