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改干什么,不要過來,老魯救命!”
沈農拿著這么長的銀針,而且還不是一根,喬天的寒毛都豎起來又倒下好幾次了,拼命地后退。
然而沈農卻不想放過他。
“老魯,幫忙按住他……不要動,插歪了就會變白癡了。”
喬天來不及逃走,最后還是被魯班和沈農控制在凳子上,然后沈農將銀針一點點插入他的顱骨縫隙,將他打造成一個天線寶寶。
沒感覺到痛楚,喬天慢慢的就認命了,還好奇地戳戳浴缸,逗弄里面的電鰻。
“布學人,既然你要用銀針,這兩條電鰻有什么用,拿過來當觀眾嗎?”
“很快你就知道了……怎么樣有什么感覺?”
沈農不知道從哪里拿出兩根銅線,在和喬天說話的時候,進銅線一頭接在魚缸中,一頭接在喬天腦袋的銀針上。
隨著一股電路爬上銅絲,喬天忽然眼睛一亮。
“有感覺了!我看到一些畫面。”
“是什么?我六個月的時候,我老娘在給我洗澡。”
“再看。”
“我隔壁小母狗生了,嘖嘖,這些小家伙好像團子,讓我都有點餓了。”
“……”
沈農頓時有點無語,轉頭對魯班說道:
“剛才被喬天抓了一把,這兩條電鰻的電力不夠了,你去我包里拿兩個條小魚干扔給它們。”
魯班表情一囧,這到底是什么治療辦法,但還在照做了。
當小魚干扔都魚缸中后,兩條電鰻,一陣翻涌,兩股更強的電流鉆入了銅絲,直達喬天的大腦。
“有了,又有一些冒出來了……什么情況,這就沒了?”
喬天正看到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進入森林去找還是小蘿莉的女帝,忽然畫面就完全消失了。
他轉頭望向沈農,沈農攤攤手,無能為力的說道:
“沒辦法,它們兩個吃飽了睡著了。”
“那把它們叫醒啊?”
喬天還是很想知道哪天晚上發生了什么,沈農卻慢慢拔出了銀針。
“不行,這個辦法不能多用,連續導電兩次已經是極限了,第三次很容易變成白癡。
不過你的問題,我知道了,就只是小時腦袋被撞了,一部分記憶被壓在最下面,時間久了,可能黏在里面了,抽出來有點痛,記得要慢點抽,小心抽的太猛,砰的一聲,腦袋炸了。”
“……你個庸醫。”
沈農說著還嚇唬喬天,讓他十分無語,沈農這說的是人話嗎?他把記憶當做什么?記事本還是雷管。
沈農卻絲毫不在意,并反駁道:
“不好意思,我是獸醫,人治不好,不能怪我。”
“……”
一旁的魯班見沈農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扶額。
“小沈別鬧了,自己告訴喬兄弟實話吧。”
“我剛才說的就是實話,這毛病只能一點靠自己努力挺過來,基本上治不了,除非我師傅出馬。”
“你師傅是?”
“我沒有師傅。”
“剛才你還說你師傅出馬。”
“別說了老魯,布學人在耍你,他沒師傅,自然是不可能出馬,所以就是沒得治的意思。”
看著沈農和魯班貧嘴,喬天插了一嘴以后,站起來朝房間外走去。
兩個人見此也跟了出去。
“你這要去哪里?”
“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沒有。”
“然后呢?”
“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