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就是稍微擦破點皮,沒什么大不了。”鹿夢魚笑道,“溪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時候最皮了,打小上樹摘果,下河摸魚,受的傷還少嗎?這點小傷,根本不值一提,都是慕大哥大驚小怪。”
慕云澤看看她,笑而不語,只是搖搖頭。
“好了,今兒個這么高興,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鹿夢魚笑著對慕云澤道,“要不,大當家的,今日便由你作東可好,我和梅姨便不要這般搶來搶去了。”
“那是自然。”慕云澤笑著對她們道,“有我在,何人敢與我搶。”
湫雨軒對面街角,一個黑衣人將這一幕全部收入眼底,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悄然退下。
萬魔殿。
左火烈向魔尊道:“魔尊,屬下已查清,那右使求藥是為了一個叫柳清溪的小子。是那日在溪夢學堂被我打斷腿的那個學堂的夫子。”
“哦?那他們二人是何關系?”魔尊有些意外道。
“據屬下查實,他們此前并不認識。”左火烈道,“那右使求藥雖然是給那柳清溪所用,但其實并非是為他而求。”
“你這是什么意思,說清楚點。”魔尊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他賣關子。
“屬下的意思是,那右使之所以求藥,其實是因為一個名叫鹿夢魚的女子。”左火烈道,“這女子與那柳清溪是故交,想來是那鹿夢魚求右使幫忙,右使方才來求藥的。”
“哦?那女子可知云破的身份?”魔尊問道。
“這屬下不得而知,不過,那右使性子冷淡,一向少與人來往,如今竟會為了一名凡間女子來求藥,想來,這女子在他心中分量一定匪淺了。”左火烈道,“只不過我今日見那女子與那柳清溪關系甚是親密,怕是右使是單相思了。”
“哈哈哈。”魔尊不禁大笑道,“這堂堂昔日天界戰神竟會對一凡人女子動心,且還是單相思,實在是有趣,有趣得很。說得我倒想去會會這名女子了,想來這女子定是美若天仙了。”
“美若天仙談不上,不過確有幾分姿色,笑容頗為燦爛。”左火烈道。
魔尊夜魘挑了挑眉,道:“哦?”
湫雨軒外,魔尊和左火烈正站上不遠處的屋檐之上,盯著那湫雨軒的門口。
不一會兒,鹿夢魚同慕云澤一同出來,不知慕云澤說了些什么,鹿夢魚微微一笑,眸子清亮,小小梨渦漾起,笑容如山間清新小花綻放一般,讓人心怡。
只見慕云澤將鹿夢魚扶上了馬車,隨后自己也上了馬車。
“看來這女子勾搭的不只一人啊,這右使怕是錯付真心了。”左火烈哼了一聲,有些幸災樂禍道。
“這女子,看著怎么這般面善,好似在哪里見過。”魔尊夜魘道,他思索了片刻,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這名女子長得與那天界九公主夢玄竟有五六分相似,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是如出一轍。
難怪,難怪,難怪這時云破會對一個凡人女子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