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抱月都在不停的道:“她喬明錦分明是故意的,我說今天怎么答應得這么爽快,直接就讓我們帶君朝公子回去。
原來她這是早有預謀,故意傷了將軍,讓我們所有人都走不了!她這個女人怎么能如此惡毒!”
君朝提醒道:“抱月,此時我們尚在公主府內,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要注意一些。”
辱罵公主,可是砍頭的罪。
尤其是辱罵最得寵的錦公主,她抱月就算是有九條命,也不夠她用。
“我說得這些都是實話,氣死我了,真是不明白,將軍怎么會攤上這樣的人!若是將軍沒認識她,那就不必受這些傷,經歷這么多痛苦!”
虧她以前還為錦公主說話,現在想想,終究是她看錯了人。
她喬明錦,就是個心腸惡毒的女人,她根本就沒有心。
借月也勸道:“抱月,世上沒有這么巧的事情,何況這一次,是將軍自己出去,自己去找的她們,這一次將軍受傷,怕真的是不小心。”
“可將軍武功這般高強,怎么可能會受這樣的傷。你是不是忘記了,他每次受傷,幾乎都是因為她喬明錦。
上次在詔獄里是因為她,與大昭開戰時又是因為她,這一次來她公主府一小會兒,便受了連動都動不了的傷。
你真的覺得這一次是偶然嗎?依我看,咱們將軍就是和她喬明錦命里犯沖。”
借月輕嘆口氣,道:“即使不是偶然,那又能怎么樣?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說再多都是徒勞。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照料好將軍,讓他快點好起來,我們也能快些回府。”
她現在腦子里唯一想的,便是回去。
與他一起回去。
他亦是如此。
不過在此之前,她們得等顧慍和好起來。
君朝一行人到明庭的時候,顧慍和仍舊昏迷不醒。
宋祁安正在屋里為他配著藥,見他過來之后,便叮囑道:“沈公子,這些藥是要給他每日三餐后服下的,能夠幫他止住疼痛。”
君朝將所有的藥湯如何熬制都記住之后道:“多謝。”
宋祁安道:“不必言謝,此事是我公主府對不住各位,顧公子于公主府受傷,理應是公主府的責任。
不求各位原諒,只希望各位能給我們公主府一個彌補的機會。這些日子,我每日都會為他來醫治,直到顧公子徹底好起來為止。”
君朝抱拳道:“有勞。”
他一向欣賞這位宋公子的作風,對他也不由得客氣了許多。
宋祁安向他回了一禮,隨即道:“那就不打擾各位了,宋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說罷,他又想起了什么,“對了,公主讓我轉告公子,您現在已是自由身,想去哪里便能去哪里。解藥她早已給您服下,你現在什么都不用擔心。
若是想要回去,什么時候都能離開,顧公子這邊你們也不必擔心,我們必會照顧好他,還給你們一個完好無損的顧公子。
只是顧公子受了重傷,怕是多動彈一下,傷口就會裂開一分,故如今只能在這里躺著,等傷好一些才能回去,還希望各位能夠諒解。